站着,眼睛狠痴迷的看着穆哲,陈强瞄了婄姐一眼,心里什么都有了。可陈强感觉这穆哲很不对劲,忽然回来和婄姐修好?当时他在清源酒家说“即将去做坏事!”
如果他是个偷车贼,那还说的过去,但他不是偷车贼,那他口中的坏事是什么呢?难不成想害婄姐,让这个小女人的心口再次流血,只为在血口上留下他穆哲的名字?
“呵呵?”陈强眼睛一转,胳膊直接搭在婄姐肩膀上,看着穆哲,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
穆哲呼吸变的凝重,很看不惯别人对刘培勾肩搭背,但还是忍了下来,才道:“我为刘培放弃了自己的前程,从N市调到邹市,现在我是邹市检察院院长,我能给刘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你能给她什么?”
“我能给她安全,你能么?”陈强边说边把婄姐搂的更紧了。
“你以为你真的能给他安全么?”穆哲紧紧的盯着陈强,反问道。
“我当然能!”陈强毫不犹豫的回答,语气十分的坚定。
这一刻,婄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很自然的从穆哲那里收回来,看着陈强的侧脸,忽然发现他在自己眼中变得高大起来。
他说的对,一个女人要的只是安全,穆哲根本给不了,纵然他位居高官身家千万,也不懂女人心中那一份执念。但是陈强懂,这些天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全的环境,换新家也好,肖雄的死也好。
“好!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要量力而行!”穆哲忽然笑了。这种笑容在陈强眼里只不过是掩饰内心愤怒的一种表情,尤其是他看到刘培的眼睛从自己身上挪开时,那一瞬间的愤怒,完全被陈强捕捉到。
“这个不用你管!”陈强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然后见那穆哲坐回了沙发上,他只坐了一下,立刻又站起身来,表情冷的像是一坛冰湖,竟然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静静的走出门去。
婄姐看着穆哲离开,一个字都没说,虽说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但也掩饰不住她红润的眼眶所展现出的那份哀伤。
“穆哲……你的……”婄姐发现沙发上有一个黑色的钱包,是穆哲刚才坐下时丢下的。
“婄姐,别喊他了!”陈强揪了揪婄姐的衣裙,一步跨出直接把那钱包塞进了自己的兜里,才道:“他肯定还会来的,这钱包我就先帮他收着!”
其实陈强早就注意到穆哲的举动了,他是故意把钱包丢在沙发上,目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此时陈强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钱包万万不能到婄姐手里,万一他睹物思情,弄不好还得跟穆哲重新修好。
自己作为一名保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雇主受到二次伤害的,况且还没弄清那穆哲到底为什么会调到邹市来,从刚才跟他对话,以及他脸上那种时有时无惹人匪思的表情来看,他这次回来绝对不只是为了刘培那么简单。
“哎,好吧!”婄姐叹了口气,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那张温柔的脸上更多的是被哀伤替代,“陈强,今天你去2号卧室睡吧,我想在沙发睡一晚……”
“嗯,都听你的!”陈强看着婄姐憔悴的模样,越发心疼,也替自己感到惋惜,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心里偏偏装着别人,那人只是在沙发坐了一会儿,她就要抱着沙发睡一夜……
……
陈强进了2号卧室里,很自然的坐在了床头上,拿出穆哲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他和婄姐以前的照片。
“哼,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套,把照片放钱包里,故意给婄姐看让她不要忘了你是吧?”陈强撇了撇嘴,从照片表面光泽来看,时间不长,最多有三年。如此说来,婄姐跟穆哲分手的时间也不算太长,怪不得心里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