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包粉么?”郭定闲把粉暂时放下,看着陈强,严肃的问道:“你可不要给我耍,别忘了,你的身上还有蛊毒!”
“是的,是我从刘培那里偷出来的!”陈强面色镇定,不露出任何破绽,反正郭定闲没见过真粉。
郭定闲慢慢转动眼睛,再次打量桌上这包白色的粉,接着把粉拿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着:“我是分辨不出粉的真假,可我知道这粉人如果吃掉会发羊癫疯!不如你吃两口给我看看!”
陈强看着郭定闲,心知这老狐狸是在试探自己,他视这粉如命般珍贵,才不会让别人舔上哪怕一口。想到这里,陈强拍了下桌子,“好,你拿来我吃给你看!”
郭定闲认真的看着陈强,他若真吃,还真不能给他,这粉对于自己来讲,少一克那都是要命的。
郭定闲站起身,拉开窗帘,外面阳光照在他刚刚转过的侧脸上,那股惹人厌恶的阴狠显现出来,“不用吃了,这粉我会尽快交给上面,如果是假的你就别想拿到蜘蛛蛊的解药了……”
蜘蛛蛊是一种独配的蛊,融合黑寡妇蜘蛛的毒囊,利用控蛊决把这毒囊安扎进其他普通蜘蛛的体内,然后控制这只蜘蛛。郭定闲坚信,自己配的蛊虫别人是解不掉的,因为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蛊虫用了什么样的配方,所以不可能会对症下药。
可惜郭定闲不知道陈强体内的蛊毒已经解掉了,不然他肯定会惊掉下巴。
看着郭定闲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陈强冷不丁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可是如果是真的,你不给我解药怎么办?”陈强深深明白郭定闲的为人,虽然自己身上蛊毒解除,但那解蛊的药,能搞到手还是要搞到的,留着备用。
郭定闲根本不鸟陈强,这小子现在就想要解药?门儿也没有,粉现在在自己手中,高兴了给他解毒,不高兴了随他去,爱死不死。
“郭局?您是不想给么?”陈强笑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您刚才不是说粉有点辣味么?知道为什么吗?”
郭定闲一听,立刻来精神了,“因为什么?”
“因为那塑料袋!”陈强脑子里开始编谎话,他郭定闲不就是想要粉么,给他编个三五七八,还怕他不给解蛊的药么。
“塑料袋怎么了?”郭定闲紧追着问,表情很紧张。
“想知道啊?”陈强昂起脸来,“我也不难为你,把解蛊的药,拿给我一半!如果这粉是真的你再把另一半给我,怎样?”
郭定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确无比痛恨陈强这种手段,但没得办法,这粉是不容出半点差错的,如果有一丝不对,自己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就先给你一半!”郭定闲牙关紧咬,从警服内兜里掏出一块长方形,像是巧克力黑乎乎的东西,递给陈强。
陈强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入手有些软腻,呈色暗红,也不知这解毒药是用什么做成的。
“说吧,熟料袋怎么了!”郭定闲问。
“哦,熟料袋啊!”陈强挠了挠头,边往门外走,边撒谎说,“也没什么,那熟料袋原来是装辣椒粉的,所以有点辣味儿!”
郭定闲面色阴狠的盯着陈强的背影,这个小子竟然把自己当猴耍,TMD这种答案跟放屁有什么两样。
“你最好换个塑料袋!以免里面的粉变质!”说完这句,陈强把门关上,彻底消失在郭定闲的视线中。
完了一件心思,陈强打着口哨来到一楼,领取了暴龙摩托!一路上心里乐滋滋的,没想到郭定闲那老狐狸,竟然被一塑料袋给蒙住了。可话说回来,陈强心里也明白这件事表面上结束,实际上才刚刚开始,等有一天郭定闲发现那粉是假的,肯定饶不了自己。
那一天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七天之后。该来的总归会来,陈强也相信自己,一定会想到好办法对付郭定闲。
……
出了警局,陈强便骑上暴龙摩托,去往南州大教堂!
宽大的马路上,暴龙带着轰隆鸣响飞驰而过,陈强一头三七分,被风吹的絮乱。进入南州市区时,陈强才把车速减慢,眼睛打量着马路两侧。
这是南州红灯区街段,不管白天晚上都有大量的失足女。南州比起邹市经济要好很多,所以有很多大老板都喜欢在南州市搞些娱乐行业,时间一长,就形成了一条独特的红灯商业区。
陈强停下暴龙,进了一家名为:金色沙滩的洗浴中心,再出来时,身后跟着一位浓妆粉黛的中年女子。
是要把这女子带给华来德,不然的话那老头子不一定心甘情愿的把法拉利还给自己。
“记住,一会儿嘴巴要甜,要会说话!”陈强骑上暴龙,那女子也骑上去,两人一前一后。
“帅哥,你要带我去哪里,远的话要加钱的!”女子上车就从后面抱住陈强的腰,很开心的样子,自己已经一天没有接客了,大多都是小姑娘们生意好,没想到被陈强叫出台去。
“不远,就在前方教堂!”陈强淡淡的说着,边轰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