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一点都不害怕,极具玩味儿的看着美女,“如果非要杀我,能不能在杀我之前把名字告诉我,以免我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见了阎王爷都不好交代!”
“毒玫瑰!”毒玫瑰眼神冰冷,轻描淡写的瞥了陈强一眼,又道:“能不能把你脸上那块破布拿下来,看着不舒服!”说完,毒玫瑰以极快的速度探出小手,朝陈强脸上伸了过去。
陈强脑袋一斜,总算躲了过去,可那只探来的小手却正好揪住了自己的左耳朵。
“小姐,你的手上没拿毒针吧?”陈强不敢乱动,斜瞥了一下左边耳朵部位,并没发现毒玫瑰手中带有毒针才放下心来,若是像在教堂一样被毒针扎到,可就麻烦了,耳朵上全是脆骨,血液流通极少,如果中毒很慢才会驱除掉。
银月似钩,青头山上萋草连绵,随风轻曳。毒玫瑰一头简单的沙宣微微扬起,月光为她精致的脸庞镀上一层性感的面纱。这容貌似乎和破旧的废车场并不搭调,更像是芙蓉出水,清亮唯美。
她眨下水汪汪的大眼,轻轻松开手,指了指十米外一处盘满苇草的绿地,“少扯别的,我们就在那里决斗,你若赢了我就能走,输了就要死!”
好个毒玫瑰,死脑子!陈强发现这毒玫瑰不是用语言能沟通的,也就不在废话,走到十米外绿地上,拿出红狼套在手上,才说道:“来吧,我如果赢了,也不会杀你!顶多让你陪一晚!呵呵!”
“哼,赢了再说!”毒玫瑰冷笑一声,精致的脸庞立刻变的严肃起来,小手入怀掏出三根带毒的银针,嗖的一声,朝陈强甩了过去。
“叮”
“叮”
“叮”
三支针头带有绿色毒液的银针,一支不差,全被陈强用红狼挡了下来。“没了么?再来啊?”陈强左蹦蹦右跳跳,一副拳击手的模样,还不时的对毒玫瑰勾下拳头。
“当然有!”毒玫瑰迅速弯下腰来,那白皙的手指插进鞋壳里,装出要拿针的样子。
忽然又两手撑地,一个跟头直接翻到陈强身前,修长的美腿,已经冲过了肩膀,直朝陈强额头劈去。
“呯!”
一声闷响,陈强左手横抬,硬是把这一击接住,右手环住毒玫瑰的小蛮腰,猛的一拢,她整个人倾斜,香喷喷的被陈强搂在怀中。
“你输了!”陈强笑眯眯的说着,右手轻轻捏了毒玫瑰的蛮腰一下。
毒玫瑰不会服输,做过保镖,当过打手,也从来没输过,在她职业杀手生涯中不会出现输这个字。只见她倔犟的蹙起眉头,一手撑开陈强保持好距离,另一只手直接来了一个猴子偷桃。
“呃……”陈强裆下一阵火热,非常疼。
“对不起,你是最后一个死在我手中的人,你死后我会给你立碑!”毒玫瑰面无表情的说着,松开手就要走,却被陈强从后面抱住,道:“别走,说清楚点,我这不好好的么……”
“中了我的毒针,最多活七天,好好活这七天吧!”毒玫瑰道,任由陈强抱着,也不挣扎,这是自己做杀手的原则,每当自己杀死一个人,只要那人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都不会反抗。
经毒玫瑰这么一说,陈强才感觉到蛋蛋上被毒玫瑰扎了一针,这下可麻烦了,内气诀是可以驱除蝎花毒,但是位置太偏僻了,如果是手部脚部都可以快速驱除,那是因为手和脚都会动,可以利用内气诀把体内的气功快速的牵引到手脚部位中毒的神经上。
可是蛋蛋不会动啊,难道要先练习蛋动才能驱除么,到时候早就毒发身亡了。此时陈强第一个念头不是练蛋动,也不是去根本没什么用的医院,而是想到了一个最古老的办法。
把毒吸出来。
于是,他一下把蒙脸的布撕了下来,凶狠的看着毒玫瑰,道:“毒玫瑰,你真是太毒了!你看清我,昨天我还引导S帝为你赎罪,今天你竟然要杀我!你这是恩将仇报,不行,你得给我把毒吸出来!”陈强语速很快,毒玫瑰则呆呆的看着陈强,怎么也没想到这蒙脸的家伙竟然是那位神父。
“我……”毒玫瑰看着陈强,表情很吃惊,半晌才开口,嗫嚅道:“我,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你死后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
“去你的,我才不要纸钱呢!”陈强心中怒火狂烧,趁着毒性还没发作,一手抓住毒玫瑰的小手便朝青头山上跑去,“今天你不给我吸出来,咱俩就同归于尽!”
毒玫瑰眼眶湿润着,她清楚的感觉到陈强五指中的力量绝不是自己一个弱女子能挣扎开的。拥有这种力量刚才就可以随意的把自己一击毙命,但眼前这人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像开玩笑一样跟自己打斗,故意让着自己。
还有昨天晚上在大教堂内,也是他,这位仁慈的神父劝说自己不要做杀手,让自己诚实面对罪过。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毒玫瑰热泪翻涌,脚步情不自禁的跟在陈强身后。
前方青头山,算不上巍峨挺拔,但也是方圆百里小有名气的一座,山脚下以前住着很多农户,由于此山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