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好你个臭小子!”华来德捡起套套,指着陈强,“套子都准备好了,还是偷的我的!竟然还敢狡辩!”
陈强非常无奈,摆了摆手,“全是误会啊!我没有找J啊!!”
话正说着,那美女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被人说成是J自然不可原谅,她来到华来德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华来德喝了不少酒,没来得及躲闪,眼看那巴掌朝自己脸上扇来,可就在这个时候,陈强一伸手,猛的扣住了美女的皓腕,才让华来德躲过了这一击。
“银针!!”
陈强眼前一片闪亮,只见美女指缝里夹着四根细小的银针,有一根已经扎进了自己的手背上。
“对不起……我是想扎那老头,不是要扎你……不能怪我,谁让你拦在他身前……”
“不能怪我……”
美女挣脱开,边摇头,边神情恍惚的往后倒退,然后猛的转身,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疯似的跑出大教堂。
“喂~没人怪你啊!!”陈强大喊着,边把手背上的银针拔了出来,晃了一晃,“你的针不要了啊?”
“别乱动……”华来德盯着陈强的手背,认真的说道:“这针有毒,快驱毒!”
陈强闻言吓了一跳,看看自己的手背确实一瞬间就肿了起来,肤色也变成了绿色。
“这是羌族的蝎花毒,那女子不简单……”华来德神色严谨,酒意全无,突然又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可她为什么要做鸡呢?”
“哎……”陈强摇了摇头,无言以对,这位师傅想东西从来不拐弯,也懒得跟他解释了,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至于手背上毒以自己的体质应该能抗过去,没什么大不了。
“小子,这蝎花毒不是一般的毒,必须用内家功法祛除!”华来德跟在陈强的身后,嘴巴跟钢炮似的,不停往外蹦字。
陈强顿住脚步,笑嘻嘻的看向身后的华来德,“师傅,您还没醒酒呢?什么功法?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这是武侠世界啊?”
“武侠世界又怎么啦?告诉你,我还真就有一本!”华来德昂起脸来,严肃的说道:“用不用随你,不过我可告诉你蝎花毒绝不是你身上的硬气功能抵抗的,去医院更没有用,那些医生只会让你多花钱,还治不好你的病!”
陈强小时候没少被蝎子、蜈蚣、等毒虫蛰过,都能用硬气功抵挡过去,可他从未见过华来德这么严肃,不免心里有些小紧张。
“你说有就有啊?拿出来我看看!”陈强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少来这套,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华来德边说边进了卧室,朝陈强一挥手,“快进来吧,不然毒性发作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让你死,还欠我一只J呢!”
陈强没敢再说什么,静静的跟了进去,师傅自己还是了解的,嘴臭,心善,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亲儿子看待,话到这份儿上,应该不会是跟自己开玩笑。
“看,就是这本!”进了卧室,华来德就从枕头里面掏出一本蓝线古装书籍,递给陈强,“动气诀!也叫内气诀,你从小修炼的是硬气功,体质很强,但并不会控制体内的气息,有了这本动气诀,你完全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气息了!”
陈强眼睛晶亮,嘴角微微勾起,“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师傅啊,您醒醒酒吧!街边还有卖六脉神剑的呢,五块钱一本,你信么?”
面对陈强的讥笑,华来德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听似常人般的叹息实则隐藏的他浑厚的内劲,左侧小木桌上一只玻璃杯已经震得粉碎。然后他微微闭目,朝碎玻璃勾了勾手指。
“隔空移物……”陈强面色紧绷,眼看那破碎的玻璃片从一米外缓缓的飘到华来德手中。
“信了么?”华来德两指并拢夹着玻璃片,“这就是内气诀!我已经练了二十年了!”
“师傅以往教你泰拳,柔道,都是为硬气功打基础,其实硬气功根本不算是气功,真正的气功是内气功!隔山打牛,隔空移物,无所不能!当然了,我也不怪你,这些东西还不是你一个小小的B级圣徒所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