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模样,陈强也没再多问,人家不愿说有什么办法,自己只不过是出于职业关系才问一问,必定在圣徒眼中是不允许有问号的,所有的事情都要搞清楚,才能更好的根据已知的信息,保护好雇主。
“喏,收好吧!”陈强把海\\洛\\因递给了婄姐,“不要再弄丢了!”
客厅内闪着微弱的红色灯光,把婄姐俊俏的小脸儿映的一片绯红,她小心翼翼的把海、洛、因接了过来,塞进床底下,才再次坐到陈强对面。
从她来回走动,直到坐下,陈强就一直细细的打量着,忽然间才发现婄姐也是一位美人坯子,虽然年龄可能有二十七八,但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富贵气质绝对是女人先天最优越的资本。
弯眉大眼,刀削般的瓜子脸,体态比起穆晓晓那种火爆程度差了些许,却多了几分柔美,好像遇风即倒,柔弱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扶着她。
“陈强!我也要问你个事儿!”婄姐小口轻启,好听的声音迸出,“你去KJ酒吧做了什么?那张纸条又写了什么?还有……哥哥给我的那包……你是怎么找到的?”
“哦!这个说来话长!”陈强出神的看着婄姐,道:“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五天内我会把肖雄赶出邹市。”
“臭小子,我可是你的上司,我有权知道!”婄姐佯作生气,拍了拍桌子,“快说,不说我不让你出这间屋。”
“呵呵!”陈强激灵灵的笑了一下,上下打量婄姐,“不出这间屋要怎么睡呀,你陪我么!”
“去你的……”婄姐扬起小手,嗔道;“再胡说,我真的打你!”
打一下睡一晚也值啊,陈强心中暗想,面儿上不动声色,圣徒中有明确的一条,不准与女雇主发生关系,可是自己那位可恶的师傅在自己年幼时就经常吹嘘他的风流往事,一吹就是一夜,而且大多都是他和女雇主之间的故事。
“好啦,不跟你闹了,关好门窗等我好消息吧!”陈强起身走出门去,上车,油门一轰,前往南州市。
要回南州大教堂一趟,向华来德神父借些圣徒工具,下一步就要把肖雄拿下。
……
而肖雄此时正在邹市中心医院一间骨伤科病房内躺着,胳膊上打着点滴,头上缠着绷带,气色到是好转了许多。
他的病床两侧侧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是那王猴和黑鸦。
“他妈的,没想到我生日竟然有人来捣乱!”肖雄很生气,指了指王猴又道:“把那张纸拿来我看看。”
王猴听后从兜里拿出陈强写的那张纸递给了肖雄,肖雄一接手,便念了起来:“明天晚上十一点,邹市外环唐天镇,瑞德废车场见面,单挑!谁输了谁滚出邹市,不来的是狗熊————陈强!”
“还他妈单挑呢,什么时代了,你以为你是西部牛仔啊!”肖雄把纸撕成碎沫,随手丢掉,又对黑鸦说道:“后天晚上给我准备五十个人,拿上家伙,去干了那小子!”
黑鸦摇了摇头,面色紧凑的说道:“老板,这陈强不是平常人,昨天我去刘婄家中就是因为他才失败的,今天我查了很多叫陈强的人,仍然没有查出符合条件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肖雄喝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你是说这叫陈强的小子,五十个人不一定能斗过他?”
“不是不一定!”黑鸦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是一定斗不过,他的身手很有来头,上次在刘婄家与他交手,我深深的感受到,五十个人是不够看的……”
“那就一百!”肖雄听到陈强这么能打更生气了,“我有的是人!”
“老板,人肯定是要多叫一些,可您想想看!”黑鸦道:“这小子约您去外环,还是一处废弃的造车场,明显是有目的的,据我所知,那家叫瑞德的废车场建在一座名为青头山的小山下,那里人烟稀少,恐怕会有埋伏,所以我建议您最好叫一些厉害的角色去。”
肖雄点了点头,觉得黑鸦说的很有道理,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王猴想到个好点子,开口道:“老板,不如我们把毒玫瑰请来……”
一听毒玫瑰,肖雄心里乐开了花,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物,关键这个人物不难联系,自己的堂兄肖德波最贴身的保镖就是毒玫瑰,给他借两天用用应该不难。
想到这里,肖雄一手拿出电话拨了几个号。
“喂,波哥,我是小熊!”
“哦,小熊啊,好久没接到你电话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有空哥去邹市找你玩儿去!”电话那边传来肖德波的声音。
“哥,这次通电话有点事儿!”肖雄道:“跟你借个人,毒玫瑰!”
“哦……”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好吧……什么时间借!”
“明天早晨!”
“没问题,你等着吧。”
说完,两人挂了电话!
没过几秒,肖雄电话还没放下,就又响了起来,上面的联系人写着:肖德波。
“喂,波哥!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