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不去学校了。”
程隽楞了一下,似乎不大明白苏禾的意思,看他一副淡然的模样,他猛的回了神:“别啊,你不去学校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怕你闷出毛病来,学校有那么多同学可以和你说话也是好的,我没不高兴。”
你分明就是不高兴了。苏禾可以强烈的感觉到程隽的情绪不对,即使他看起来好像再平静不过了,可这副笑得温和的面具都是假象,那下面,是一张暴怒的面孔。
程隽的手一僵,他端起咖啡来又喝了一口,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久,好像那咖啡都凉透了,他才放下来,脸沉了下来,声音更是冰冷到了极点:“是,我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为什么?”
“南非那边的军火出现了问题,那般混账又没处理好,这些事让我觉得很不高兴。”他说道。
苏禾死死的盯着程隽,一字一句道:“你、说、谎。”
程隽眼睛一眯,回视着他,同时带着一点讥讽:“我说谎?我为什么说谎?再说了阿暄,你觉得你现在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些话?你和我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饲主和宠物关系……哦,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用这个不入耳的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说法了,要不,你说一个?”
“……”苏禾的手紧了紧,望着程隽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弥漫,看得程隽的心猛的一跳,想说自己说过了,刚想开口补救,就听到苏禾不温不愠的答道:“不,你说得很对。”
“阿暄……”
“我同样抱歉这样一直赖着你,我会走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给我点时间。”
“阿暄!”程隽猛的站起来,看着苏禾义无反顾的背影,顿时又觉得全身无力,他跌坐在沙发上,将脸深深的埋在了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