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苏禾给赵峰棋打了个电话,赵峰棋接到的时候受宠若惊,扯着嗓子不断的喊着:“是苏禾吧!真的是你啊!”
“想请你帮个忙。”苏禾背着书包站在学校后门,似乎已经非常习惯翘课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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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XL路口的红路灯处碰面的,赵峰棋旁边还站着萧远,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远说他也想来……我认为他是不想上课。”赵峰棋解释道。
苏禾没有任何反应,他问:“你知道怎么去了吗?”
“嗯,大概知道,我刚特地打电话回去问了我妈,他们住在旧街区,离这里有点远,我们先上车。”
拦了出租车,萧远坐在了前面的副驾驶,苏禾和赵峰棋坐在后面,趁着这个时候,赵峰棋说了关于赖平平家的事。
“他妈一直很努力,做事也勤快,我妈看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可怜的,就让她到我家去帮工,帮忙洗衣服洗地板之类的,一个月也有一两千块钱,但是赖平平在七中你也知道,花费挺高的,她自己一个人要支撑整个家庭也不容易,所以听说她还接了不少零活……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一直都过得挺清苦的。不过这两天她都没有过来了,我妈说是请了假,好像是摔断了腿,在家休息。”
“那赖平平是在就家照顾她?”
“我想是吧,说起来我们两手空空的去也不好意思……师傅,前面停一下,我们买点礼物。”赵峰棋趴在车座上叫了一声。
于是几人又饶去了药店买了些补品,才过去。
当他们下车的时候,就是苏禾也傻了。
如果真要形容这里的环境的话,那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两侧破败的楼房看起来好像随时要倒塌,有的甚至只是用铁皮随便的搭一搭,如果风大一点的话,估计是要被掀走。街道是非常早之前铺建的大块板砖,已经被风化了,坑坑洼洼,上面附着在一些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杂质。头上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交错的电线以及用来晾晒衣服的拉线,不管是外衣长裤亦或者令人尴尬的内衣底裤全部在他们脑袋上面飘扬。
空气中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味道,垃圾桶已经满到溢出了了,却还是没有人去清理,苍蝇老鼠完全不怕人,时不时的飞过来在他们眼前饶几圈,甚至有胆大的老鼠跳上了他们的鞋子,吓得赵峰棋一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一旁传来了一阵的嗤笑,三个人回过头,就看到几个没有穿衣服的孩子冲了过来,脸上脏兮兮的,对着他们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又拍拍屁股,大喊:“胆小鬼!喝凉水!”说完,又哗啦的一声,逃开了。
赵峰棋咬着牙,后退了一步,结果一脚踩到了老鼠的尾巴,那只老鼠一急,吱的一声叫,张嘴就咬,竟然把他的鞋子咬了个破洞!
“啊!”赵峰棋尖叫了起来,连连后退两步,结果一脚踩到了香蕉片,呼啦的一下,人就往后倒,只听得哎呀一声,他整个人就这么跌在了那堆垃圾上面,原本就已经臭不可闻的垃圾被他这么一压,里面那些未知的汤汤水水就喷了出来,黏糊糊的粘在了他的衣服上,嗡嗡一阵响,原本还挺安分的苍蝇全部飞了起来,发出了好大的一阵声响。他甚至看到从里面爬出了一直足有七八公分长的蟑螂!
就连苏禾也忍不住做出一副不忍的表情。
“你别靠过来。”萧远非常没有义气的说道,“太臭了。”
“……这该死的地方!”赵峰棋气得怒喊起来,那声音直冲云霄。
“苏禾?赵峰棋?”一声疑惑的声音出现在三人的耳边。
赵峰棋苦着一张脸看过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这都什么地方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赖平平手里拎着个袋子,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领口和袖口的线早就开了,裤子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早就开了线的帆布鞋,。
赵峰棋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都是他不要的衣物,他妈妈全部都打包了送了赖平平。
三人跟着赖平平走,苏禾和萧远走在后头,只有赖平平不嫌弃的与赵峰棋并排,他的脚步很快,似乎想找个地方赶紧把恶心的东西洗掉。
“你们来这么做什么?”赖平平问道。
赵峰棋还在嘟嚷着这里环境之差,没有答话,苏禾便答道:“你几天没来上课了,我来看看你。”
赖平平楞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喃喃的说了一句:“谢谢。”
赖平平住的地方,苏禾认为这已经称不上是房子了,比他当年在深山老林里住的茅草屋还糟糕,小小的地方就像是用箱子搭建起来似的,赵峰棋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了,赶紧带我去浴室洗澡!”赵峰棋一声打断。
赖平平哦的一声,结果带赵峰棋去的确实后面的水井旁,赵峰棋黑着一张脸,“你让我在这里洗?”
“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
“用冷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