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平平其实不姓赖,他真正的姓名是赵平平。
赖平平的母亲在赖平平出生之前是赵家的保姆,这个赵家,正是赵志明所在的那个赵家。那一年,她和赵志明的父亲发生了关系,并有了赖平平,赵志明的母亲知道后,倒也没多生气,只是将赖平平的母亲赶走了。
赖平平的母亲一直过得很苦,她是个不愿意服输的人,凭着一口气,大着肚子给人洗衣洗碗打杂工,大概是太过劳累,赖平平的出生并不顺利,是个早产儿,智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从小身体便是差,几乎是用药罐子泡着长大的。
赖平平的母亲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勉强将赖平平抚养长大。只是赖平平从小智力发育便不好,说白了就是痴傻,又没爹,经常要受邻里的孩子嘲笑,甚至打骂。结果他也不懂得躲,经常被扔石头扔得一身伤。为此,赖平平的母亲时常以泪洗面。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赖平平,只是赖平平这孩子乖,他虽然懂的不多,却非常的孝顺他的母亲,体谅她,这大概是她唯一欣慰的地方了。
后来孩子要上中学了,对于中学的费用,这对一般人家来说虽然不算高,但对于这个单亲的贫困家庭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再加上赖平平的学习成绩确实有些拿不出手,很多学校的态度都是希望他能辍学。
偏偏赖平平的母亲不信邪,她说什么也要让赖平平读完中学,最后才铤而走险,找上了赖平平的亲生父亲。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即使在痴在傻,为人父亲的,这么多年来没有尽过一点责任,赵父也是非常过意不去,于是便动用了关系,将赖平平塞入了七中的初中部,甚至后来连中考成绩都没出来,他已经被安排在了七中的高一七班了。
正巧的,和他的另外一个儿子赵志明一个班级。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或许他的想法是希望俩儿子能好好相处,可这个想法终究是落空了。赵志明非常的讨厌赖平平,讨厌到恨不得杀死他!
而赖平平的母亲是个有骨气的人,除了赖平平的学习问题,她就没有再求过赵家任何事情了,即使赵父一直想拿钱补偿,她也是一分不收,。
就这样,赖平平在七中,简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谁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只知道有个母亲,家境苦难,可是他同时又在七中里面。他们不止一次的想,大概是录取的时候系统出现问题了吧。
至于赵志明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这件事又要牵扯到另外的一个问题了。
苏禾对与别人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赖平平愿意说,他就听,他不说,他便不问,说道最后,赖平平就哭了起来,他抓着苏禾的衣服,哭得伤心。
“我没有朋友……我一直想要一个朋友,你愿意当我、我的朋友,我其实很开心……”他一边哽咽着一边说,虽然他口上有时也会劝着苏禾,不要和他在一起,不然他会被牵连的,但是心里同时又渴望着,苏禾可以不顾一切的站在他身边,当他的朋友。
他太需要一个人来陪他说说话了。
“我也没有朋友,你愿意当我朋友,我也要谢谢你。”苏禾拍拍他的后背,原来,这就是被重视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这一天过得还算充实,出来交到了朋友,也遇到了敌人,算是比较完满的学校生涯,苏禾挺满意。
回去的时候他认真的写作业,预习和复习功课,就在这时,张管家突然敲了门。
“怎么了?”
“先生打了电话找您。”
苏禾下意识眼里闪过一道光,他接过电话,走到了窗边,今天正值满月,圆圆的月亮又大又亮,看起来美妙极了。
“阿暄,在做什么?”程隽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带着一点电流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在耳边回响着。
苏禾嗯的一声,“看书。”
“哦,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好玩吗?”
“很好。”
“一切还习惯吗?有人欺负你吗?有缺什么东西吗?钱够用吗?有什么你千万要说出了,知道吗?”
“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友善,你别担心了。”苏禾换了一边耳朵,他的手拉着窗帘,漫不经心的扯着边角,低声问道:“你呢?昨晚有吃药吗?”
“……有。”
“你说谎。”苏禾一听便听出来了,程隽一旦进入工作模式,除了苏禾,谁也不敢打扰,所以不用指望方程会好好的提醒程隽吃药。苏禾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又开始长篇大论:“程隽,你的身体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好,你知道吗?外实内虚,这样下去早晚是要被掏空的,你现在还年轻,如果不趁现在调养好,将来老了,那是要恶疾缠身的。”
程隽乖乖的听着苏禾在电话的另一头不断的絮絮叨叨,脑海仿佛可以看到苏禾一张小脸分明那样的年轻稚嫩,却装出一副老者一般睿智的模样,皱着小眉头,从身体讲到精神状态,到最后,程隽甚至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苏禾的眉一挑,“我和说正经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