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被揉成了一团,张大着嘴,瞪着眼睛,艰难的呼吸着。
哗的一下,整个车厢都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吱的一声,车猛的停了下来,司机大叔大喊:“怎么回事!”
“有人……有人发病了!”
“发病?什么病!”他看了一眼,“我的天啊,得赶紧去医院。”
他急忙回到座位就要掉头去医院。
“喂!你还好吧!坚持一下!”
“麻烦……哎!”苏禾个子小,被挡在最外面,再加上身体虚得很,根本就拔不开人群,踮着脚尖想进去,却无能为力。
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阵吸气声,“喂……他……他是不是没气了?”
“不会吧……小美!他、他、他是你男朋友!你赶紧替他做人工呼吸啊!”
“我?!可是我不会……”
“不就亲一下嘴吗?!难道你要看他死啊!他没气了诶!”
“我……我不要……会……会被传染……”女生恐惧的声音回绝着。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病,一听到传染,所有人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下一秒都后退了三步,苏禾被撞得又倒在了座位上。
过道上,一个脸上青白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动静。
“滚开!”突然,一个人冲了上去,苏禾定睛一看,却是刚从把自己误认为萧远的少年!
只见他双手交叠压在了病患的胸口,开始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按压着,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一只手捏住病患的鼻子,然后低下头,就看到四周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他,苏禾亦是错愕,就看他突然贴上了病患的双唇,大约两秒左右,离开,松开手,继续按压胸口。
车厢内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的一个咳嗽,一口气喘了过来,他的脸色由青黑变成通红,随着慢慢缓过来的劲儿,抓着胸口,整个表情狰狞极了。
“喂!还没到医院吗?!”少年朝司机的方向喊了一句。
车已经开得很快了,再下去就危险了,司机大叔也是一脸冷汗。
“让我来。”苏禾站了出去。
少年眼睛一撇,“你?人工呼吸?你没看他现在就是喘气太多了吗?”
苏禾蹲了下来,他一只手抓起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了脉上,咋看之下还挺有模有样的,少年楞了一下,随即不悦的说道:“你干嘛?现在可不是玩什么中医游戏!”
撑开他的眼皮,捏住他的下巴,撬开口,苏禾的手探了进去,几乎看到的人都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就看他捏了捏手上的唾液,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从身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布包,几个人好奇的探头看了过去。
布包看着很普通,乳白色的粗麻布,掀开后里面竟然是摆有一列的银针,就看苏禾捏起一支大概五公分长短的银针,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扎入了病患的虎口之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干嘛!”少年猛的反应过来,一掌就打了过去,打在苏禾的胸口上,险些就又碰到了他的伤口,苏禾整个人往后一翻,脑袋就撞到了后面的椅子上,他嗯的一声低吟,有点难受的蹙起双眉。
少年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推,整个人就跟纸做的一样轻,也是后怕的喊了一声:“你想害死他吗?”
苏禾咳嗽了一声,确定自己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虚了点,才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地上的人很明显的安分了下来。
“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目闰剧,必有伏饮。夫病人饮水多,必暴喘满。凡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
“哈?!”
苏禾走了过去,他又拿起一根针,“不想害他,就不要打扰我。”
所有人呼吸一窒,紧张的看着苏禾。
不得不说这个少年的手法还挺唬人的,所以谁也摸不清他到底是真的知道该怎么做,还是只是做戏在耍他们。
病患的呼吸渐渐的顺畅了起来,他的脸色稍霁,在众人以为他被救好了之后,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铺天盖地的冲了上来,吓得所有人都僵硬了。
苏禾的手按住他的后背,猛的在他身上一拍,一口痰就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速度之快,少年来不及躲,正结结实实的吐在了他的黑色裤子上,那白中带黄的颜色格外的明显。
少年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这是天哮,哮证大都感于幼时,客犯咸酸,渗透气管,故有咸哮、酸哮,痰哮及幼天哮之证。”苏禾扶着他,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着手除针,一边除一边按压着穴位,“方才是一口伏痰而诱发天哮,伏痰既除,则气顺,症好。”
病患悠悠转醒,所有人惊叹的一声,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苏禾。
车停了下来,司机大叔就急忙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