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怕是也不能用,于是几个便绕了个地方,偷渡上去,那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
“今天道上的戒备比较严。”赵国雄警惕的看着路上的警卫以及神色森严的非正常人士,沉声道:“今天程家权利交接,各方都紧张得很。”
程隽哦的一声,不甚在意,低头问苏禾:“饿了吗?中午你什么也没吃。”
苏禾脸色苍白,正有气无力的靠在程隽怀里,他轻轻的替他按摩着,心疼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说着,抬起头对表情紧张严肃的赵国雄说道:“先去找一家饭店吃午饭。”
“好……啊?!吃……吃饭?”
“对,吃饭。”程隽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哎哟喂,我的太子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饭,这会儿再不去,程家的家主就换人了!
可是程隽不在意,赵国雄还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冲上去咆哮哥一样咆哮:我的祖宗,好看的小说:!求你赶紧回去吧!
无可奈何之下几天挑了一家比较低调的饭店,本来以为程隽会嫌弃,谁知道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赵国雄不知道,这半年他连肉都没吃过几回,苦行僧一样的活着,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苏禾胃口依旧不是很好,怕是还没缓和过来,他喝了点汤就说饱了,程隽有些心疼,“你就是老是吃这么少才不长肉,抱着老硌人了。”
赵国雄低下头,默默的戳着盘子里的食物,默念着: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掀桌!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赵国雄都一把年纪了,却被这样的问题搞得心力交瘁,简直比当年拎着根棍子就敢跑去和人火拼还要命。
吃过饭后他们甚至还抽出时间让苏禾睡了个午觉好好缓解一下,一直到了下午快四点,程隽才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走吧,精神养足了,现在正是是时候打得他们个措手不及。”
介于他的不严肃不紧张,在场几个原本想好好大干一场的人全部都有种他们不过是和朋友约了要去打牌的错觉,纷纷上了车,全然没有一开始的热血沸腾,就算有,也被程隽的冷水泼灭了。
从车子离开闹区进入了程家的势力范围后,气氛骤然冷了下来,一种雷阵雨前的沉闷,几个人的脸上不由得正了正颜色,唯独程隽以及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苏禾。
苏禾是第一次坐车,非常新奇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有人朝他们的车摆摆手,示意停车,然后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
苏禾转回头,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为什么它会自己跑?前面却没有马在拉?”
赵国雄一脸惊恐的回头看向苏禾,干笑了两声:“呵呵……小……朋友真爱开玩笑。”他差点咬断舌头,在那一瞬间,他想的竟然是,是要叫小少爷还是小姐呢?
“这是机动车,是通过能量的转化,燃料在汽缸内燃烧把化学能转化为活塞的动能,活塞往复运动,曲柄连杆机构把活塞的往复运动转变为曲轴的旋转运动,变速器和主减速器把曲轴的旋转运动减速增扭,通过传动机构传到车轮,车轮要旋转,再通过地面与车轮的摩擦力,从而产生前进的趋势。”程隽认真的回答了。
苏禾哦的一声,他眨眨眼,又看向的窗外,喃喃道:“没听懂。”
“没事,时间还长着呢,你慢慢学。”程隽笑着说道,这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有人在敲车窗的门。
“你好,麻烦出示一下邀请函。”
赵国雄把头探了出去,他咳了一声,“有问题吗?”
“啊,是赵先生啊,不好意思,今天比较特殊,程家不接受外客。”
赵国雄沉着脸,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非常沉重的味道,他自然是知道程家内部权力交接的事情,这是道上近年来最大的一件大事,这意味着将来黑势力的走势,各方人士全都给予了最大的关注,而处于安全考虑,这一天程家除了老一辈的大佬们去见证,基本上都是旁支外戚,他一个外姓突然出现确实不合规矩。
只是……
“我要进去,也不行吗?”突然,车内传出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话来,语调平平的,伴随着打开的车门,那人一侧身,就看到了坐在车内的程隽。
“啊……”好久,他才勉强吐出这么一个感叹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