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管家推门进来,白晨浩看着他,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情,最好一次性都给我汇报完!没看到我现在很烦吗?”
“安太太来访,欣语小姐跟在她的身侧,没有出一声大气,好像安太太很生气,就是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李管家说着,不卑不亢,音色平平。
“哦?”白晨浩的脸色一变,然后突然站起身子说:“安太太她人现在在哪里?”
“在一楼的贵宾接待厅。”
白晨浩听后,骤然站起身子,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玄关的时候,看到陈雅若为他画的画像的时候,眸底一暗,然后对跟在身后随身而来的李管家说:“把这幅画拿掉,挂在这里,实在太碍眼。”
李管家转身看了看玄关处的画像,然后说:“是的,少爷。”
烦躁异常的白晨浩,极力地放松自己的脸部表情下了楼,尽管他很努力地不将自己的表情展现在脸上,可是还是隐瞒不去他早已经布满神智的心情。
走到贵宾接待厅门外,白晨浩长舒一口气,脸上挂上笑容,推门走了进去。“安伯母今天好雅兴,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呢?”
安太太放下手中的咖啡,看了看白晨浩,板着脸说:“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
白晨浩走过去,尴尬地坐下沙发里,尴尬地笑笑。看着一旁始终低着头的安欣语,安静异常,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安伯母,我……”
还不等白晨浩将话讲完,安欣语的眼底精光一闪,但与此同时,脸色也一变,顿时干呕了起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安欣语站起来,整张脸也变得苍白了起来,然后冲到墙角的痰盂前,干呕了起来。
白晨浩站起身,脸上滑过慌乱和疼惜。
而安太太根本就不等他做出什么行动,马上站起身,警告地对白晨浩说:“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了,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饶不了你!”
说着,快速走过去,拍抚着安欣语的后背,然后担忧溺宠地问:“欣语,怎么样?很难受吗?不要吓妈妈啊……”
安欣语歉意的看看白晨浩,然后虚弱地说:“妈,别担心,我没事的。”
“还敢说没事,脸色都变白了。”说完,转过身,冷着脸,看着白晨浩说:“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知道,不管怎么样,她就是再不济,也是我们博莱集团的小姐,是名门之秀,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堂堂一届总裁,年轻有为,还是有妻室之人,怎么做出来的事情这么不计后果,这么没有水准呢!”
白晨浩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之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说:“安伯母就请放心吧,我自会给欣语一个交待的。”
“哼!交待?说得好听,之前和我们家欣兰爱得死去活来的,结果欣兰不在了之后,你就闪电结婚,结婚的对象还是欣兰最要好的朋友。抛开这些不说,你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人了,怎么还在这里拈花惹草的?”
“安伯母就请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欣语一个交待的。”安太太目光如炬地盯着白晨浩,看得出她很生气,也看得出她现在真的是很疼安欣语。
她本有两个女儿,最疼的女儿就是安欣兰,因为安欣兰很出色,而且为公司也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家里人都宠着她,护着她,从而忽略掉了安欣语。
自打安欣兰病逝之后,她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女儿,有时候看着安欣语的时候,也会想起安欣兰来,所以就越来越疼这个女儿,因为,她认为,现在,安欣语就成了她的命根子,就成了她的唯一心力支撑。
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儿难受,她这个身为母亲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
最重要的是,安家在A市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为安家的小姐,如今出了这等事情,这要是真的传出去,她的女儿可要怎么做人呐!
“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马上和那个小麻雀陈雅若离婚,然后在一个半月内娶了我们家欣语!”安太太趾高气扬地说,而且还颇具几分的威严。
白晨浩敛了一下眉,抬眼看向安太太说:“安伯母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让欣语受委屈的,更不会让她没脸见人,给博莱集团抹黑的。”
安欣语听后,心底多了几分得意,眼角带着几分的笑意,但稍纵即逝,马上便恢复了平平淡淡。陈雅若,你不是很喜欢和我斗,和我争吗?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能够逃脱晨浩哥和你离婚的结局,你招惹到我没什么好处,谁让你是安欣兰的好姐妹呢~怪只怪你和安欣兰太过要好了,所以今
“哼!如此最好。”
实际上,不得不说,白晨浩是很敬重安太太的,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安太太是欣兰的妈妈,第二个原因,也是自己理亏,弄大了安欣语的肚子,他有理由娶安欣语。
他就是这么的一个人,一定会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