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没有在白天磊面前生气那一巴掌,是因为她想赌一把,赌白晨浩对安欣兰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答案是她胜利了,陈雅若输了。
没错,白晨浩心疼了,因为她是安欣兰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苏夏明目光闪烁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陈雅若是白晨浩的妻子,妻子受了委屈,而这个男人却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而她的妻子却在这一刻无人顾及,受着大家的鄙夷和推搡,这是哪门子事情?
于是,想也没有多想,苏夏明走过去,拨开众人,拿着帕子,为陈雅若擦着被酒水染湿的头发。他多么想抱抱面前的呆怔着面无表情的人,可是,却不能,因为她是女子,已经嫁为人妇,他不会为她增加流言蜚语,不会给她再多增加压力。
苏夏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陈雅若,罗佳瑶看进眼里,眸底闪过阴狠。
扬着笑容,接过苏夏明手里的帕子,罗佳瑶温柔大方地笑着说:“夏明,要不……我带她先去洗洗换套衣服吧,这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让明珠集团的少夫人这副形象,终归是不大好,毕竟你是东道主不是?”
李欣然见罗佳瑶如此识大体,如此温柔贤惠,心里自然高兴,于是走过去附和道:“是啊,夏明,就让瑶瑶带少夫人去洗洗吧。”
苏夏明只好沉默着点点头。
见苏夏明点头,李欣然又转头看向白晨浩,看到他怀里的安欣语的时候,目光一闪,“白少总,你看,这样做可以吗?”
白晨浩眉头微微皱起,他此刻面对的人是维诺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是苏夏明的母亲,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姿容高贵的女人都是长辈。再加上看到刚才苏夏明为陈雅若擦发的那一幕,心里不知怎么的,很不是滋味,而且还有几分怒意,但如果交给罗佳瑶来处理这个女人,苏夏明就不会离她那么近了,所以他只好答应。
白晨浩放开安欣语,点点头:“嗯,也好,那有劳苏伯母了,顺便也谢谢罗小姐。”
话音刚落,一道鄙夷冷漠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讽刺:“哥,陈雅若是你的妻子,这种场面,你不去维护你的妻子,帮你的妻子打理,反而护着肇事者,这于情于礼地是不是都很说不过去呢?”
白晨浩似乎没有料到白天磊会这么说,当下眯起了眼睛,淡淡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其他书友正在看:。孽种!杂种!白晨浩在心里鄙夷着。
“天磊,你这是什么意思?”
空气似乎凝结了下来,宾客们一声不响地看着,听着。
微风吹过,里面夹杂着火药味,犹如一块眉头,只要轻轻地擦过,就可以一触即发。谁也不知道引爆后会怎样,谁也不清楚引爆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时间静了下来,众人们都在静观其变着。
从他们的对话中,陈雅若知道了他们是兄弟。在这种场合里,却因为自己闹起了矛盾,大家都在看着,终归是觉得不好的。
此时此刻,她纵然满心委屈,只要有一个人会为她抱不平,会心疼她,她就很感激了。就像是一个饥渴万分的人,你给他一块馒头,那个人就会觉得那块馒头就是全世界。
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甜甜地声音幽幽地说:“呵呵,好好的晚宴干嘛把气氛闹得这么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我又没有受伤,就随罗小姐去擦洗一下就可以了。”
说完,感激地看了白天磊一眼,对他点点头。
她地声音里显示着她对这场闹剧的不在意,显示着她的大度,在场的宾客们无不对她称赞有加,就连白晨浩都对她的气度所震住,心被扯动着,陈雅若,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走到罗佳瑶面前,微微一笑:“那就有劳罗小姐了。”
罗佳瑶一怔,随即脸色挂起温润的笑容:“没关系,少夫人尽管随我来便是。”
转身离开,陈雅若没有去看白晨浩和安欣语一眼,只是在从苏夏明面前路过的时候落下了回眸。她从这个男子的目光中看到了疼惜的探寻,看到了想念,看到了不舍,看到了爱意。对苏夏明微微一笑给予安心的回复,只因她一直都懂他,只因她也爱着他。怪只怪,流年逝去,物是人非。
陈雅若被罗佳瑶热情地拉进白色干净的客房,然后说:“真不好意思,让你顶着一头酒水吹了一会儿风。”
罗佳瑶的那份温润,不禁让陈雅若心底一颤,苏夏明能有幸娶到这样的女子,也能让她安心了不少。
于是,陈雅若也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没事,不碍事,她也是不小心而已,只是小事情,没必要放在心上的。”
罗佳瑶拿过毛巾和浴袍,递给陈雅若:“你真漂亮。”
陈雅若抿嘴一笑:“你也一样,很漂亮。”
“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哦!”罗佳瑶眼睛一眨,调皮地说。
“没问题,正好我也喜欢交朋友。”陈雅若赞同一笑,顿时也豁然开朗了不少,面前这个看似傲慢异常,实则亲切的女子,让她欣赏。
“我可以叫你雅若吗?”罗佳瑶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