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再看身上狼狈不堪地青紫,咬牙起身朝浴室走去。她要洗去身上的污渍,洗去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
刚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白晨浩的手里正优雅地靠在落地窗户边的墙上靠着,手里捧着一个相框,正在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透过阳光,陈雅若看清了照片上安欣兰那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顿时心底冒出一团火焰来。想也不想地快步走上前,从白晨浩的手里夺过相框,鄙
夷得说:“拿开你的脏手!像你这种是非不分,不懂得思考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欣兰的爱!如今她已经走了,你却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曾顾及到过她的
感受?可曾知道她想要的真正是什么吗?!”
扬着一张写满愤怒的脸,目光鄙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白晨浩眼睛一眯,本就对她无礼的抢走安欣兰照片的举动感到生气,听了她的话后,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满心的暴怒。他到底对不对,什么时候轮
到这个低贱的女人来指手画脚的评论了?
残忍地一笑,一把扯过陈雅若的头发朝墙上甩去。
头皮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陈雅若来不及思考,一个重心不稳,头重重的碰在了墙上。
一声闷响后,接着就是相框摔碎的声音,。
陈雅若的头被碰了一下,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站不稳,摔倒在地,素白纤细的手刚好按在破碎的相框玻璃残片上,瞬时间鲜血直流。
此时,一股温热从脑门上顺着脸颊流下,然后滴落在手背。她虚弱地苦笑了一下,但眸底和心里却是怒不堪言。
以她的倔强,怎么会这么被人欺负?
“你比变态还禽兽不如!”她怒骂道。
刚要撑着身体起身,一只穿着豪华皮鞋的脚便踩在了她的受伤的手上,接着在地板上打转婆娑着,痛得雅若趴在地上含泪直叫。
白晨浩那帅气的脸上露着残忍的笑容,根本不理会陈雅若的痛苦,此时,他只想将面前这个安欣兰生前最在乎的朋友折磨得痛不欲生作为对她离开
自己的报复。没错,他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以为是的,最变态,最自私男人!
“白晨浩,你这个变态!不管你肯不肯承认,总之,你就是不配爱欣兰,更不配得到欣兰地爱!”陈雅若停止了手上的挣扎,因为手被人踩在脚下,她
越想抽出来,就会越痛。只好趴在地上,扬着暴怒的目光瞪着白晨浩。
“女人!你说什么?!”他目光一沉,优雅的蹲下身子,再次扯住陈雅若的头发,扯起她的头,逼迫她看着自己,靠得自己更近些,看到他额头上的血
,和那倔强的目光,心底的某一处仿佛被触动,但转瞬即逝,变为残暴。
见面前的男人已经被自己的一句话而惹怒,陈雅若忽而苍凉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欣兰,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你一直都用心去爱的男人的真实面目了吗? 他是个变态,是个疯子,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
话音刚落,白晨浩一手扯着陈雅若的头发逼迫她抬头看向自己,另一只手扬起,落下时,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踩着她手的脚上力度更是加重了几
分。
陈雅若顿时只觉得头晕目眩,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看着趴在地上晕厥过去的雅若,白晨浩皱着眉头,眯着的眼睛一闪,有些若有所思,也有些意味深长。
每次看到陈雅若的倔强,还有那纯净无害、透彻的眼睛,他的心底就会燃起一股忍不住的怒火,甚至有些排斥。
现在又看到她的虚弱状态,不禁松了脚,心底变得异常烦闷,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烦闷,会害怕看到这个倔强又惹人怜的人。
在白晨浩走后,一个年级不大的佣人怯怯地走了进来,在看到陈雅若的瞬间,怔在了那里。
管家不知何时也探身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这一副场面,一脸疼惜地探了口气。
吓得小丫头赶忙转身低头道:“李管家……”
“云红,去把夫人扶起来,给她洗个澡,让她休息会儿吧。”李管家没有责怪她擅自闯入的意思,反而显得异常和蔼。
云红笑着点点头:“唉~好。”
李管家摇着头离去,身形中略显几分苍老,但更多的仿佛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