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的萧铁闻声转过身来,龙东赫已经奔到他的面前急叫:“星师兄呢!”
萧铁方才发现星地辉不见了,胆悬的说道:“他刚才还在。”
二人脸色一紧,一并转过身去。眼见街上空无一人,月光铺街。龙东赫赶紧转过身来,大叫一声:“萧铁!”
萧铁突然间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转眼之间,前方街上传来一阵奔跑声响,龙东赫全身大震,只见前方街上冲来一片“萧铁”,忽听身后有人大喊一声:“龙兄!”龙东赫连忙转过身去,不禁的“啊”了一声,又见不远处的街上扑来一片“星地辉”。龙东赫惊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知这些萧铁和星地辉是鬼魂变幻。
两边“人群”朝着龙东赫夹击而来,眼看就要撞上龙东赫了。旋即,街上只有龙东赫一人。龙东赫匆忙定神,忽见四肢不由自主的发抖。哈哈……一阵狂妄的大笑奔腾而来又奔腾而去。龙东赫的双肩突然一抖,就觉身后有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左肩。他脑海嗡的一震,惊道:“谁!”没有任何的回应,但他能感觉到身后有股阴风作祟。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鬼影。紧接,耳后传来几声女子的娇笑,眼前跟着闪过了一道鬼影,龙东赫忽然闭起双眼提掌胡乱挥去,一边挥掌,一边大叫:“铁弟,师兄…”忽地一声“表哥”刺进了他的左耳,他慌忙收起发烫的双掌,头顶已是青烟大冒,又听紧闭的眼前有人说道:“表哥,我是萧铁!”已是如此恐怖,龙东赫岂能相信。
龙东赫冷冷的问道:“你若是萧铁,应该知晓你爹爹的名字?”
哈哈……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奔腾而来而去。
就听身后有个女子笑道:“大爷高明。”
龙东赫闻声想起了那个妓女,怒道:“是你。”他不敢睁眼更不敢转身,怒道:“你们把我的表弟和师兄弄到哪里去了?”
妓女惊愕而言:“小女仅是个小小的怨鬼,哪有那么大的恶念。大爷,你若再向东行,必死无疑,前方山顶就是韦玄将军的府邸。”
龙东赫大叫:“我再信你,才是必死无疑。”
妓女嗔道:“男鬼斗恶,女鬼斗气。你真是个大笨蛋,懒得理你。”说罢,飘然而去。
龙东赫觉见身后一股阴风飘走,才敢睁开了双眼。他望去西边尽头的一座高山,见山顶高攀天云。“飞天。”龙东赫心道:“快去求助姚眉主持。”龙东赫断定乞丐老伯是个善鬼,他使出天修绝飞朝西飞出了五十几里。来到了居高临下的山顶,飞天寺近在眼前。他疾步上前叩响寺门,两扇寺门朝里敞开了。往里一瞧,只见寺院之中悬浮着七八百盏白灯笼,院中有一个大香炉,炉上香火正旺。龙东赫顾不得多想,迈进了高高的门槛。一瞬间,七八百盏灯笼全亮起了烛光。
突听那七八百盏灯笼后的大殿吼来一声:“进不得。”
龙东赫大惊:“萧铁!”惊叫未落,龙东赫身后旋起一股狂风把他刮进了寺院七八丈,他连连的在地上摔了四五个跟斗。喯的一声,两扇寺门关闭,七八百盏灯笼随即消失,整座飞天寺现出了原形。
龙东赫奔起身来,身陷四周已被七八百鬼兵层层包围。一眼扫去,鬼兵们的眼睛闪着幽幽白光。看来那妓女所言属实,这里果然是将军府。忽听左肩上方哭来一声:“表哥!”龙东赫当紧侧过脸去,突见左侧上方悬浮着一个死刑台。
台上跪着四人,依次是魏世旗,三奇,星地辉,萧铁;看上去魏世旗,三奇,星地辉已经昏厥,仅有萧铁醒着泪眼;四人的身后站着四个手提大刀的刽子手;在那死刑台上悬浮着一匹鬼马,静静的注视着地上的局面。鬼马背上骑着一个身穿红色盔甲的老者,老者的肩后悬着七面红色令旗。每一面令旗上,画有“韦”字。龙东赫恨不得把魏世旗碎尸万段,他已经忍无可忍的咬的牙齿作响,他瞪了魏世旗好一阵,也在极力的克制怒火。他看定鬼马上的老者是韦玄将军,倒见韦玄的双眼并非恶鬼。忽地一下韦玄变幻成了那个乞丐老伯,忽地一下又变回了原形。龙东赫吃了一惊,就见韦玄哈哈大笑起来。
龙东赫怒道:“你引我来此,到底有何目的?”
韦玄停止了笑声说道:“你的确智慧。”
龙东赫怒道:“快放了他们。”
韦玄冷冷喝道:“你是何等身份,敢对本将这般口气。”
龙东赫怒道:“你要怎样?”
韦玄正色道:“本将引你来府,确有重事相商。你生肖属鸡,天生不惧恶鬼;身怀天修心法,应能夺来诸葛巨手里的通天宝盒。”
龙东赫早听通天宝盒能够称霸武林,却不明韦玄已死成鬼为何要夺得通天宝盒。
韦玄怒道:“我与诸葛巨虽同忠七匈领袖,但私下势不两立。他仰仗通天宝盒欺我太甚,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龙东赫道:“我夺来通天宝盒,你当真放人。”
韦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台上四人,你挑选一人与你同去。”
龙东赫脱口一声:“萧”就听萧铁大声哭道:“表哥,我修为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