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双方都能来看看手术的母亲,母亲眼里和脸上都看得出她的心意已足。
听邻床老乡说,手术后,鸽子是最好的补品。我回普定买了一只,杀好、炖好,现买一个电饭锅装着送给母亲。晚上9点钟时,我打的在路上,兄弟就电话催说母亲饿了,想吃东西了。我到母亲身边后,小晶用碗装汤,让母亲用吸管吸了些汤。然后撕碎鸽肉,一点、一点喂母亲。母亲吃了三分之一,就不想吃了。我说能吃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是晚,医生交待要两人能流守候母亲。兄弟与小妹自愿留下,上半夜与下半夜互相换班,侍候母亲。
邻床照顾骨折老伴的,是一位和善的老头。因为是老乡,还有点沾亲带故,他常告诉小妹侍候经验。遇到问题,小妹也爱问。兄弟为此也晓得如何侍候母亲。所以我乘出租再次回到普定。
五
30日,局领导组织人前往安顺看望母亲。一到母亲床前,单位三位同事与弟妹之间,我一一作了介绍,她们关心地问这总问那后。坐下闲谈。见母亲睡着没动,我问小妹,母亲今天吃东西没有?小妹说只吃了一个鸡蛋,喝了一点汤。她不想动,只想静静地躺着。岁月的沧桑虽然深深地刻在母亲的脸上,但那有点油黑的脸堂上,还透着生命自信的红润。母亲术前因骨折不能躺着睡,得用几床被子叠在一起高靠。而且因疼痛而长时间难以入眠,所以一脸的疲惫。应该说身心俱倦。因此,医生说,母亲术前没睡好觉,术后能躺着睡,就应让她好好睡睡,别着意打扰她。只要注意不能让她的接受手续的左脚向外或向内晃动,最好保持外八字的仰睡姿态一周后,就能自由活动了。我担心这样睡时间长了,会生褥疮。因此教小妹用温水轻轻替母亲擦拭身子以防之。小妹说她从昨天起,时常为母亲擦洗,还为她轻轻按摩。当然除了接受手术的左脚。看着母亲呼吸均匀,睡得也沉实,我的心宽慰多了。因明天要开展“七。一”活动,嘱弟妹几句,又随车返回。
六
回到家,妻听了我对母亲术后情况的介绍,她说她明天没课,要去侍候母亲。我说那好。只是明天我不在家吃饭,孩子要自己做吃或买吃的。妻说只一天,没问题。孩子已十六岁了,也应该自己照顾自己,锻炼一下独立生活的能力了。将情况告知孩子后,他说我们有事就不必管他,他会做吃的。
妻到母亲身边后,征得母亲同意,买了猪筒子骨、排骨在她寄居安顺的兄弟处炖给母亲吃。但母亲创口疼痛,只吃了一点。不过,妻子的心意,让母亲感到欣慰。
七
七月三日一早,小妹打电话给我说,父亲打电话给她,说是他梦到祖母给他说,要表姑吴敏(小名桃妹)看看母亲,这样母亲大难之后才有后福(我猜测:表姑小名桃妹,比母亲长两岁,她看了母亲后,意味着母亲就有大难逃生的希望)。小妹说她没表姑电话,我就立即打电话给表姑传达此意。与此同时,我乘单位小胡的车直奔安顺。我到后,表姑恰好离开。我忙追赶表姑,但未找到。后提了一盒朵贝贡茶送到表姑家。表姑后到家。表姑说她看到母亲,除给了母亲点钱买营利品外,见母亲指关节肿大,知是风湿,给了母亲一个药方,以后回家可自己做来吃。因为她吃了三天,多年来严重得不能行走的风湿,就再也不影响她了。这药方是木姜花与鱼香菜煎水饮用,一日三次,连续三天可见效。表姑说他家下面公厕改造,一位苗族妇女和她丈夫等在那做工,天气热,风湿严重的表姑,虽然上下楼艰难,还是每天给他们泡缸茶和加水,那妇女无以为报,献此药方给表姑。
三日,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中午,兄弟给母亲买了一碗剪粉,母亲吃出花椒味,说花椒对伤口愈合不利,他不吃。我到外为母亲买了一碗白菜煮肉圆子,母亲说有点咸,但新鲜,好吃。她吃完了肉圆子,还吃了不少白菜。我和弟妹因此而互送微笑。
母亲吃过后,姑太、大姑母女买东西前来探望母亲,说了不少安慰母亲的话。我的朋友、弟兄、单位上的同事,从不同的渠道知道母亲住院,都来看望。母亲的床下,塞满发各种各样的营养品。有这么多温暖的爱,母亲脸上常洋溢着感激与欣慰。
下午到安顺北门乘车回普定,遇车站搬迁,需乘6路公交到新站。正犹豫间,蓝华开车遇上,邀请我陪客喝酒。小妹打电话给我,知我喝了酒,给母亲说,让母亲因担心我喝酒发病而流泪。
这个小妹,直得脑子不会转弯。
八
四日晚,小妹打电话说,母亲经复查,创口愈合得很好,快要长生口了。但母亲几天没大便,今天只吃了个包子,就再也不吃东西了。我说,一定要考虑到母亲的喜欢,要给她做新鲜有味的好东西吃。小妹说问过母亲,她是哪样她都不想吃。唉,我在的时候,为什么却不是这样呢?
正在我感到忧愁时,小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母亲今天通过X光复查,创口愈合得很好!只是止痛栓的药效消失后,母亲还是痛得不停地呻吟。因为这止痛栓每天只能用两粒(置于肛门内),每粒药效就六个小时。我说给小妹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