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我想玩弹弓的时候,父亲帮我弹弓架,请到村里补鞋的师傅用黑皮筋和一片食指大小的黑皮做了个弹弓。有了弹弓的我,有时间就东游西逛地打鸟玩。可从来没打中过一只鸟。不过,只要见到乌鸦在我家的房前屋后的树枝上歇脚,我都会用弹弓弹石子把它们吓飞。包括歇在柿树上的乌鸦。
有一天傍晚,闲得无聊的我,藏在竹林里柿树背后,对着柿树上密实的果子,朝上弹石子,终于打下了一枚柿果。并且这柿果是掉在我家的后园埂边。我兴奋地拣起来咬吃。结果又涩又麻又苦。我赶紧扔掉。从此对柿子不感兴趣。直到后来大伯家摘下柿子果焐好后送给我家十几枚,父亲分给我时,我都要小心地剥开皮,用舌头舔一舔,直到确认甘甜可口,才肯尝尝。正因为如此,每年的秋天,那一树的金黄,能够在我们房后的天空,像小巧玲珑的灯笼,错落有致的高挂树上,诗意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乡村一道亮丽的风景。
可惜那时没有相机。不然的话,留下一幅柿树的秋色,肯定诗情画意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