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劝你还是尽速离开这里。”
“你……”赵明义没想到对方如此肯定,内心不由变的很复杂,沉声道:“如今的侍卫就是你这种样子么,怎能如此不通情达理!放在从前,进宫门跟进自家大门一样。谁想到物是人非,竟在这里平白受气!”说着长出了一口气。
“好大的口气,你把这里当做了什么地方,自家大门?呵,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侍卫队长冷笑一声,说着左右看了眼两旁站立的侍卫,继续道:“念在你年纪大,我不想动用武力,还不速速离去!”话音刚落,两旁侍卫的右手全都按在了剑柄上,目光阴沉了下来。
赵明义看到这种场景,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半个字吐出。
“老师,如今非常之时,何必这么麻烦。”里托说着缓缓走了过来,双眼冷冷看了侍卫队长一眼,神情有些不愉。
侍卫队长看到里托的眼神,身子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想要阻止对方前行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里托,现在虽是非常之时,可大庭广众之下,王族的颜面不能不顾。”赵明义仿佛知道里托的想法,勉强平复了胸中气息,挥手阻止道。
“是,老师。”里托站住脚步,神情恢复如常,心中感慨道:“老师,即便你当了几十年的平民,看来还是很在乎王族的威信。如今王上不过是个傀儡,可就算这样,在众人面前,你还是要确保王族的颜面,没有一点逾越。”想着叹了口气。
赵明义安顿住里托,随后看向侍卫队长,右手伸进怀中摸出个金色小牌,伸到对方面前道:“我不知你是否认识亲王令牌!”说着神情落寞,遥想当年,令牌一出,自己是何等的意气风华。谁能想到垂暮之年,反而沦为这种地步。
“亲王令牌?”侍卫队长狐疑的看了过去,嗤笑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人是亲王?咦,这做工好像不是假的!”说着左手赶忙揉了揉眼,令牌虽小,只有半个巴掌大,可在阳光下,反射着一个金灿灿的‘王’字。
侍卫队长犹疑了一下,随后上下来回看着赵明义,自语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说着神情转为复杂,右手轻轻收剑入鞘,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我听父亲说起过,当年唯一的亲王被贬为平民,没想到有幸让我遇见。”说着看见赵明义定定的看着自己,亲王令牌被其稳稳的攥在手心,不禁道:“王上曾有令,若无王命,平民不得入宫。据说这条禁令就是因为您发出的。”
听到对方的语气没有刚才气势逼人,赵明义缓和道:“你说的对,王上的确不让我再次踏入王宫,可还是想劳驾进去禀告一声。”
侍卫队长看到赵明义眼中的坚定,轻声道:“好吧,可到时候,如果王上拒绝召见,您老可不要让我为难。”
“到时再说吧,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赵明义模棱两可道。
侍卫队长摇了摇头,随手招来一名侍卫,细细吩咐了一番,接着转头道:“您老先在一旁等等。”
赵明义微微颔首,看到侍卫疾步跑进了宫门,不由长长吐了口气,接着转身走到众人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次。
其他人神色没有多大变化,可洛雄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点,看着侍卫消失在宫门内,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悸动。仿佛此时的王宫内,跟自己有关的人,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有心现在立刻进宫,可是看到宫门前的侍卫队,不由强自忍耐。
王宫内,政和殿前的广场上。
柏凌霸默默走在前面,眼神一会恍惚、一会清明,似乎心中有什么想法难以取决。
洛云飞和吴天佑跟在后面。
吴天佑神情不再疑惑,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随意打量宫内的场景。
洛云飞神情淡然,一点也没有平民进宫的忐忑。虽然这是第二次进宫,可第一次是在深夜时分,宫中的面貌完全看不清晰。如今宫内笼罩在阳光下,可洛云飞的双眼尽显平静,完全没有理会周围的宏伟大气,仿佛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
眼看就要走到广场尽头的台阶,再往上便是政和殿,柏凌霸回头看了洛云飞一眼,淡淡道:“光明始终在制造黑暗,黑暗从未拒绝拥抱光明。你虽然有这样的感悟,可是我想,你一定不想沦为这种地步。”
“什么地步?”洛云飞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
“在黑暗和光明之间徘徊!”柏凌霸说着走上台阶,一步一阶而上。
吴天佑不解的听着两人谈话。
“徘徊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感觉一定很糟糕,你不会是这种处境吧!”虽然最后是疑问,洛云飞却语气肯定,神情满是感慨,心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总是徘徊在善与恶之间,说起来也算是光明和黑暗之间。”
“我的确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游移。”柏凌霸脚步放缓,平静道:“你能看出我现在是身处黑暗,还是沐浴光明?”
“我可看不出。”洛云飞轻笑了一下,继续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应该知道能够被看出的黑暗和光明,不过是外在。真正的黑暗和光明,在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