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以前走过的老路。”
几杯酒下肚,洛云飞睁着迷糊的双眼不断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其实压根没有听清对方说的是些什么。
看到洛云飞晃悠着上身,华振笑道:“小兄弟,你醉了。年轻就是没有经验,这酒名叫温柔一刀,当年我出海时,为了避免夜间海风潮湿,带的就是这种酒,入口虽柔却后劲猛烈。对我来说,几十年下来犹如喝水。”
恍惚间洛云飞看到对方嘴皮在动,不由的点了点头,身上浮现出由于昨晚经历留下的疲惫,现在真想爬到桌子上好好睡一觉。
“喝酒要循序渐进,刚开始浅尝,然后再慢慢的大口喝,这样可以喝到更多的酒。”华振自顾自道:“刚开始喝酒太猛,容易伤胃不说,醉的也比别人快。”刚说到这里,就看见洛云飞‘碰’的一声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华振摇了摇头,对着门外喊道:“管航,你进来。”
话音刚落,门前立刻出现了一位魁梧的中年汉子,正是带洛云飞几人进来的管姓汉子。原来此人一直在外面门旁边站着,里面的谈话也听的一清二楚。
“会长,什么事?”管航走进门站在一旁。
华振一指洛云飞,道:“睡在这里也不太好,你把这小伙子挪到里面床上。”
管航愣了下,道:“会长,这不太好吧?即便这小子不是采花贼,可来路不明又何必冒然留下。刚才他还一直着急回家,不如我差人把他送回去?”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华振反问,接着道:“我看这个年轻人心性还不错,即便因为某些原因走上了错路,但经过我一番劝诫,也许会有所改观。”
“会长,错路、对路,我不太明白。但我觉得你说了估计也是白说,又何必跟这小子说那么多?”管航有些不理解。
华振哈哈笑着摇头道:“管航呐,就算是白说,我也要说,这样才能问心无愧啊。我从小在贫民区长大,搬到这里后,很多年没有回去看过了,其实路途并不远,即便是走着也很近。”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道:“你把小伙子挪到床上,然后让人给他买套合身的衣服,这样一身是血的出去也太引人注目。记得吩咐下去,让他醒了自行回家。办完这些我们就走,估计那批货物快回来了。”说完这些,对门外喊道:“来人,把桌子给我撤下去。”
问心无愧?!管航神情复杂道:“会长,我记住了。”说着走到桌子旁,两手抓住洛云飞腰间用力甩到自己肩上,然后走进了里间。
过了一会,看到事情已经办妥,华振呼喝一声走出了门外,管航跟在身后。
华府显的寂静了不少,一张豪华的床褥上,洛云飞不时打出几个呼噜声。
年纪轻轻、被人追杀、误认采花贼,几条综合下来,所有人都会觉的这个人肯定不是好人。呼呼大睡的洛云飞,压根不知道误入歧途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标签,被死死的贴在了身上。
采花贼事件看起来已经结束,可惜还没有结束,而是即将爆发出更大的风波。
话说护卫三人离开了华府,在回孤儿院的路上,钱飞飞抱怨道:“孙复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看情况,院长估计会被那个采花贼蒙骗。”
“我看院长乐意被蒙骗。”孙复复摩挲着下巴,解释道:“你没听到那个夏小姐说什么处理不好、无法交代之类?当时院长就偏向于采花贼,我一看情况不对,才赶紧拖着你离开。”
“哦,照你这么说,难道那个夏小姐还有些来头?”钱飞飞皱起了眉头。
“什么来头?”李虎虎想了一下,发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忍不住有想揪头发的冲动。
路上行人已多,三个人走在路上,全部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显的有些另类。
前方有一位白衣男子缓缓走来,男子年约十八九岁,体型偏瘦,容貌也颇英俊,只是面色苍白,还在大清早的就手里拿着把扇子使劲的摇着。
白衣男子一边走一边翘首观望着周围,嘴里喃喃道:“每天清晨,夏小姐总会出来四处闲逛,今天怎么没有遇到呢?难道已经回家了?不应该啊,虽然今天我起的迟了些,但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应该还在外面,只是在哪里呢?”说着看到前面走来的三人神情不对劲,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