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市侩的瘦小之人应声出列,讪笑着向鹰七行了一礼,一步便行到何来身边,微含笑意的对着何来说道:“小兄弟,跟我来吧。”
话毕,再度向鹰七行了一礼,便转身向堂外行去。
何来看了看鹰七,也不多言,转过身去,随着赵勾出了大堂。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在何来出门之时,鹰七的嘴唇动了几下,先于何来出门,刚走了几步的赵勾身子一震,随即如常。
阳光正烈,出得大堂的何来,咪着眼睛,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太阳,深深吸了口气,紧走几步,跟上了赵勾。
行出不远,便见得大道一旁,停了各色马车数排。赵勾驾轻就熟的上了其中一辆,进厢之前,回头向着何来和煦一笑,说道:“小兄弟,不必拘束,上来一起坐下,我也有话要与你分说。”何来听罢略一迟疑,也跟着进了马车厢内。
“老地方。”
似是熟识赵勾的车夫闻言,神色严肃,无有二话,立即扬鞭驱马,疾驰而去。
……
车是小车,内不甚大,何来和赵勾并肩而坐。
微微偏头,看了何来一眼,呵呵一笑,转回头去,赵勾自顾自的说道:
“鹰阁在南山国立国之前就已存在,原本是太祖皇帝手下的哨探一部,待到立国之后,几经调整,从五百年前起,鹰阁,便专司本国的江湖中事。简单些说,你可把它看成如今南山国中,最大的门派,而且是最有背景的门派!而这鹰阁属下的黑鹰堂,则专管南山诸派中最为强大的七大派之事。”
顿了一顿,赵勾接着说道:
“我的职司,是启蒙预备鹰崽。七天,嘿嘿,可不容易,还望小兄弟你多多用心,你好,我便也好。”
说到这,赵勾缓缓转头,再次看向何来,只是这次,眼中和口中,却都只有彻骨冰寒。
“我若不好,你便只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