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歉低念,“就是把你绊倒过一次,还眼睁睁看你跌倒一次。”
夜凝夕笑了笑,又收回手把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仍靠着他的大腿。
名沧月欢喜地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人儿,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喜欢这亲昵的举动,喜欢她敢依赖自己,喜欢她敢这样放肆。
回到王府,气氛一派严谨,太妃昨晚从宫中回来就没有歇息,一直在前厅等他们回来,屋子里的家奴也是在这站了一夜,。
夜凝夕心里也有个底,自己昨日擅自离开王府还在广庭大众之下怒打名沧月,太妃一定会跟她秋后算账的。
“跪下!”太妃睨向走进来的两人冷声说道。
名沧月和夜凝夕对看一眼然后双双跪下来,名沧月轻扯嘴角笑了笑明知故问:“母妃,何事让你如此动怒?”
太妃冷哼一声说道:“昨天是怎么回事?哀家的两个儿媳妇突然变成了逆贼,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还瞒着哀家多少东西?”
名沧月连忙拱手说道:“母妃,儿臣并非存心瞒你,只是怕你担心……”
“哀家现在就不担心吗?”太妃怒拍案几叱喝,“哀家天天担心着何时家变!”
“太妃……”夜凝夕才刚要开口,太妃睨视着她深呼吸说:“你的事情,夜尚书昨日已经跟哀家说得清清楚楚,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忍辱负重,为的揪出陷害沧月的幕后凶手。”
夜凝夕努努嘴垂下眼眸去,没想到被自己爹爹出卖来,他一定想要名沧月吃住她,所以才可以跟太妃说这些事。
“哀家很感激你,为了沧月可以连命都不顾。”太妃沉沉说来。
名沧月连忙笑说:“母妃,凝夕的确是个不好多得的好媳妇,其实她……”
名沧月没看到,夜凝夕却注意到了,太妃的脸色是阴沉的。
太妃忽而厉声责备:“王府不需要女捕快,只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王妃给王爷开枝散叶!查案是男子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凑和什么?既然嫁到王府,那就该一心一意侍候王爷,而不是成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王爷的性命很重要,王爷的声誉也很重要,你身为妻子,就该处处为他着想,而不是任意……”
“我办不到。”夜凝夕突然吐了四个字。
太妃拧紧眉头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母妃,凝夕她不舒服,儿臣先带她回去歇息!”名沧月急急想要把夜凝夕扶起来,却被她一手推开了。
夜凝夕抬起眼眸看向太妃不紧不慢说:“我说,我不可能做到太妃说的那种贤妻娘母,我不可能为了王爷而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名沧月心急如焚宠她低念了两个字:“凝——夕!”
“既然如此,王府留不得你。”太妃拂袖冷声说道,“你喜欢查案,那便到衙门去,你今天从这里离开了,从此而后,不得再踏进王府半步!”
夜凝夕双手覆在额上拜了两拜然后站起来向外走去,名沧月急忙爬起来拉住她说:“别闹脾气了好吗?本文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
他又转向太妃深切说:“母妃,儿臣就喜欢她,她爱做什么都无所谓,那都不是些害人的东西!”
“哀家不允许!”太妃怒拍案几叱喝,“你瞧她是什么态度!一个不高兴就跑了,这样的女人,我瑞王留不得!让她走,她若留下,哀家马上离开!”
“母妃,你为何要逼我呢?”名沧月哭笑不得说道,夜凝夕甩开他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你看……”太妃抖动着指头指向远去的夜凝夕,气呼呼说,“如此悍妇,怎能把她留在你身边?她那么高傲,也不稀罕留在你身边?你何必把心思花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