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话。
所以,她选择去找名俊熙了。
名沧月低想了一会正欲转身走去,无意间瞧见案上放置竹根的盒子露出一个白色的角来。他愣了愣连忙跑过去把盒子打开,里面放这夜凝夕留下的书信。
——王爷,如果天亮之前凝夕没有回来,那就是说,凝夕再也不会回来了。别管我,太皇太后的寿宴一定要谨慎,兰谨年的阴谋可能就在明天了。至于我身死何处,告诉尚玉东便知。
“……”名沧月忽地升起一丝惶恐不安的怯意,浑身的皮毛凉了耸了,脚跟也有点发烫发软。
“怎么呢?”顾斯艿迷惑低念了声,她夺过名沧月手的信看了看,脑袋顿时一轰。
“赶紧把她找回来!”名沧月抢过信就跑了。
“王爷!等等我!”顾斯艿急切喊了声也跟着追上去。
兰诗佟刚向游廊走来,就看见匆忙跑过的名沧月和顾斯艿,她蹙起柳眉迷惑低念:“他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出去呢?还带上顾斯艿?神色匆匆,要往哪去?”
名沧月神色匆忙来到恒王府,正在院子里独自饮酒的名俊熙看见走来的他,忙扬起一个浪荡的笑容说:“皇兄如此神色匆匆,一定是找我的夕夕来了吧?”
名沧月没时间跟他打哈哈,直接问道:“凝夕呢?”
“刚走了呀,你没碰上?证明你们没有缘分。”名俊熙嬉笑着又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递给他说,“来,喝杯酒消消气。”
“我没心情喝酒!”名沧月忿忿地酒杯摔到地上,再急切问道,“她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她跟我说了很多呀,我知道你们吵架了。”名俊熙一脸幸灾乐祸笑说,又耸了耸肩憋屈说,“我就趁人之危抱了她一下下,她就摔杯子摔酒壶跑了。”说着,他又特意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你继续!”名沧月留下三个字就拽着手里的信急急跑了。
名俊熙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继而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从管家那里得知,名沧月是来过的,可能是看到他俩抱在一起所以才生气走了。
所以他只好将计就计,骗他说夜凝夕已经生气走了。而且,刚才已经套了夜凝夕的话,名沧月还不知道这件事。
名俊熙回到房间里然后打开衣橱,昏迷的夜凝夕就藏在这里面。
他轻叹了一口气轻抚着她脸上的红晕抱歉呢喃:“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兰诗佟还为了准备了一个大陷阱……”
他把藏在衣橱里的夜凝夕抱出来向外走去默念:“明天将是一场血雨腥风,我不想你涉险,等明天结束后,我再去接你,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