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菜的味道还不错,不过身边两个男人对面前的美食似乎毫无兴趣,只顾着大眼瞪小眼,再这样瞪下去,她真担心两人会瞪成斗鸡眼!
算了,随他们去吧。
“斐烟,像段云峰这样的人,嫁给他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之前说的话,我等你。”傅亦辰眉目之间满是认真和深情,他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笔挺的戎装让他有一种别样的俊逸。
听到这话,斐烟蓦然抬头,正对上傅亦辰漆黑的眸子。她惊慌失措的低头,却被米饭呛得连连咳嗽。
“斐烟,慢着点。”段云峰说着,慌忙给斐烟地上手帕。
斐烟有些微愣,看着段云峰手中干净而又洁白的手帕,她有点怀疑这是段云峰么?不过仔细一想,段云峰整日花丛中过,有佳人的手帕也是应该的。
她微微嗤笑了一下,但依旧是接过来了段云峰递过来的手帕。
两边不讨好,却两边也不得罪,面上笑得娇美动人,心中却暗暗叫苦。
她真担心,哪一天其中一个男人发起火来,会不会直接把她掐死!
“多吃点。”傅亦辰继续飞快的给斐烟夹菜,段云峰也不示弱。
他们刚才是把菜夹到斐烟的碗里,后来夹到自己的碗里推到斐烟的面前,不一会儿的功夫,斐烟的面前就摆了三大碗菜。她有些气结:“你们不饿是吧?若是不饿,就别打扰别人,我不介意你们出去等着。”
看到斐烟皱起了眉头,两人才停了下来。段玉峰靠在椅背上,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吃饭的裴烟。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知道这一刻自己莫名的安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顿饭本就吃的有些恼人,裴烟自然是不想多呆。看出她的意思,傅亦辰想要送斐烟回去,却看到段云峰抢先一步到他的前面笑道:“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叫些点心?”
“不必了。”斐烟笑着摇摇头,转眼看着窗外远处的霓虹,这个城市如此浮华,城市的街角却充斥着悲哀和伤痛。
“不累的话,不如我们去跳舞吧?”段云峰露出洁白的牙齿,狭长的鹰眼笑成了一道缝隙。此刻的他到不像是那个传说之中的浦天商会的少东家,而是一个简单的青年才俊,还不懂上海滩的沧桑和人世间的悲哀。
福特汽车来来往往与整条南京街,灰白色的晚报飞满街头。远处有飞奔而过的孩子,嘴里面不停的喊着:“晚报,晚报!三少、云少同抢一支玫瑰!晚报,晚报!……”
“云少,不好意思,我不累,不过是吃饱了有些困。”斐烟的心蓦然随着夜色沉沦,当这些上流人士在酒店挥霍着金钱,名誉,青春的时候。悲哀伤痛和沧桑躲在城市的街角,一次扑向那些孤苦无依的劳苦大众。
而她,也不过是万千劳苦大众中的一位而已。她不妄想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也不想在上流社会流走,可想在这乱世中独善其身,安静平凡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我送你回去吧!”傅亦辰早就忍不住了,他不想跟别人分享斐烟的一颦一笑,他想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而又小气。
“好。”斐烟是真的想回家了,她也不拒绝傅亦辰的美意。匆匆忙忙的给段云峰说了一句:“再见。”就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傅亦辰的车子。
福特汽车优美的流线在上海滩的主街道上行驶,忽明忽暗的霓虹闪烁在斐烟的脸上,她若影若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神秘。
傅亦辰浅闻车内淡淡的香气,觉得满足而又欣喜。随着这香气在车内逐渐弥漫,继而浓郁,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狂躁起来。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有些昏暗的胭脂胡同。傅亦辰转头,就看见睡得迷迷糊糊的斐烟。这个懒猫,吃完了就瞌睡了。
“斐烟,烟儿?到了……”傅亦辰小声而又温柔的呼唤着斐烟,可此刻的她刚刚睡着,竟不容易叫醒,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见斐烟转个身,突然抓住傅亦辰的衣襟,朝他的肩上一靠,找个舒服的位置,安静的再次睡着了。
傅亦辰扭头,看到斐烟近在咫尺的的素颜,身子立即燥热起来。
他努力的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小心翼翼的抱起斐烟。周纪阑很有眼色的打开车门,看见傅亦辰小心翼翼的抱出熟睡的斐烟。
傅亦辰一面走,一面垂首看她,见着她像只小猫般地依偎在自己怀里,有些欣慰与惊喜。
傅亦辰刚抱斐烟刚上楼,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柳儿,只见柳儿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见到傅亦辰抱着裴烟,连忙喊道:“小姐。”
她的声音又急又大,将本已沉睡的斐烟惊醒。斐烟睁开眼睛,看到的正好是傅亦辰浅笑的眸。她微怔,然后不好意思的扭头低语道:“放我下来。”
傅亦辰没有说话,而是扭头,有些愤怒的说道:“什么事?”竟敢吵醒他的女人,这个小丫鬟是活够了么?
柳儿一看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似乎生气了,慌忙回答道:“小姐,夫人她吐血了。”
母亲的病一直都是她心里面的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