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踩在了裴烟的最后一道防线上,裴烟也是真的心软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就算是这个男人真的想去寻思,傅亦辰也不会让他这么算计裴烟的。
眼看着裴烟就要中计,傅亦辰目光一沉,眼眸中却尽是云淡风轻,手指扣在她的指尖,指尖的动作带着几分轻柔,转眸低声喝道。“将这个男人给我拖下去,扔的远远的,死也不要死在家门口,闹眼睛。”这个男人说的这一席话当真还是冷清至极的,也一样还是那么的绝情,就好像这个男人的生死自己真的不在乎一般,就好像这个男人就算是死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给予一丝一毫的怜悯,相反的,他会是觉得肮脏了自己的眼睛。所以傅亦辰的这一句话下来,黎青业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再一次的落空了,这个男人,他当真是厉害,当真是有能耐,也当真不是他这种小黎民百姓斗得过的。
裴烟看向他的眼睛,平静无波,好像刚才说出的的那些话真的就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一般,也好像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也根本是和自己无关的一般。好像他的一句话真的不是在执掌别人的生死一般。
两个人也在一起这个久了,该有的默契也都有了,裴烟也清楚自己这个男人不管怎么做,不管做错什么都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这个男人他不是一个一意孤行的人,同样这个男人,他也一样不是一个做事情不想后果不想自己的人。
她相信,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看和裴烟目光流转的信任,他的心猛的一颤,酸酸软软的酥麻,这个女人,当真是一个小妖精,总是能撞击上他心上最最柔软的地方。
黎青业的眼神中含带着不甘心,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傅亦辰的亲兵给拖走了,他就是这个一个强势的男人,不想看见谁,就不去看见谁,不想让谁呆在他的身边,就拒绝一个热呆在他的身边,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眼不见为净。
黎雨珊站在阳台上,就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拽走,紧紧的抿紧了自己的嘴唇,不管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自己的父亲想要怎么去对自己,那终究是自己的父亲,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她也终究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逃了出来,自己的父亲也确实是过分,就为了赌债,竟然就要将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卖掉。
虽然现在他们之间是他不仁她变不义的情况,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她还是想说,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解决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够说清楚的事情,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避,自己现在唯一能面对的,也只有自己。
虽然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那个样子拖出去,自己感觉到羞愧的同时还是有些心疼的,但是她还是不打算去牺牲自己救苦救难,自己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自己的父亲犯下的错误,她没有必要去为他买单,他是自作自受,为什么要拉上自己跟着他一起受苦。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好起来了一些,眼看着傅亦辰和裴烟上楼了,她的眉眼一低,转瞬就盈满了泪水,眼泪噼噼啪啪的掉落下来,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去安慰,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可是裴烟看着却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的疼,这两个父女简直就是她的两个冤家,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要给她这个大的一个烂摊子收拾。裴烟现在已经够累的了,更是没有心情去哄那个大小姐。
“谢谢您。”黎雨珊对着傅亦辰鞠躬,眼泪更是落得汹涌,好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委屈,在遇见了那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的人的时候全部倾巢而出了一般,裴烟看到黎雨珊的这个反应微微的一愣,心里更是烦躁厌恶的很,她才是那个为了她披荆斩棘的人,她都疲惫成了什么样子了,结果回来之后呢,这个女人竟然向着自己的男人鞠躬。
这点小心思是越来越明朗了,裴烟也懒得和她计较什么,因为裴烟清楚这个女人是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威胁的,但是最好的她还是要学聪明一些,不然说不上哪天她惹毛了自己,自己会怎么对她。
但是裴烟也看出来了,黎雨珊根本就不是一个打算识时务的人,她现在心里德小九九没准还打算着怎么将自己取而代之呢,如此想来,心中更是烦躁,看着她的眼泪,也更是没有了什么好脾气。“受委屈的怎么好像又成了你,我这个为你出头的人还没委屈呢,你在这委屈个什么劲,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烦死个人了。”
裴烟倚靠在沙发上,神色中尽是慵懒,旗袍在沙发上散出褶皱,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动。她的指尖卷过沙发上的毛毯,在指尖缠绕出几分绵软,心中却全然是凉薄。就算是看见了黎雨珊对傅亦辰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有打算过再说一些什么磕碜人的话,来说她,毕竟当初要留下她的人是自己,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够怨谁?
黎雨珊看着裴烟不给自己好脸色还撵自己出去,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女主人还是裴烟,而且这个男人也没有表现出来对自己太大的兴趣,所以自己现在还是识时务一些的比较好,万一自己得罪了裴烟,别说自己个金佛自己抱不到了,到时候自己去哪里安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