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若饮(十七)
裴烟骨子里的倔强也是不容小觑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直任由他摆布,这边伸了手,就将刚刚学到的防狼术用在了他的身上,然而小巧的膝盖却被傅亦辰轻而易举的握在了手中。他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膝盖,顺着她的肌肤上下摩擦,指尖一转,划入她勾着紫色花边的衣襟中,指尖轻轻的一弹,手中尽是绵软的温度。
“呵,胆子大了,竟然来这招都敢给我使,要是踢坏了,你这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他眉眼轻佻,戏谑的看着她,眉眼间调戏的意味一丁一点都未加隐藏,他就是喜欢她,就是喜欢调戏她,他也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更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欢。他就是想要她,就算是将他当做流氓,他也是愿意的。
裴烟勾唇笑了,这个男人,当真是霸道的不行,整天一副谁也不能违抗他的样子。偏偏她却被他惯宠的不成样子,不仅敢摸老虎的屁股,甚至还敢去拔老虎的牙呢。
“放开,咱们不是还说好了要去逛街么,你这么把着我,还怎么去逛街啊。”裴烟现在就是想要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不然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一个冲动会做出来一些什么呢。
裴烟的手紧紧的抵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和他中间隔出来一些距离。抗拒着他的靠近,这个男人在霸道卷狂的同时,还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如果不是上一次在旅店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她此刻定会沦陷。
这个疯狂的男人。
傅亦辰当然看出来了裴烟在抗拒着自己,但是这份抗拒不是因为厌恶或是其他,根本就是害羞,他知道她脸皮薄,此时是光天化日,她自然是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但是他的浑身都已经紧绷了起来,身下更是胀痛异常,浑身的血液全部都在叫嚣着要她,要她,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也是那么的渴望她。
她刚刚明明是玩火,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是对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来说,无疑就变了味道,变成了赤裸裸的挑逗了,裴烟也没有想到会成这种状况。讪讪一笑,伸手猛的推开傅亦辰就跑。
傅亦辰看着她兔子一样跳脱的身影,忍不住痴痴的笑了,她还是这么活泼,好像什么人什么事情都不能留住她束缚住她一样,但是他同样知道,她是一个执拗的性子,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去改变的。
裴烟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是一直掩藏在自己温柔妩媚的外表之下,所有人都不曾知道过罢了,但是傅亦辰和她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的。
虽然现在还是很想一口吃掉裴烟,但是看着裴烟那副羞怯的模样,不管他有多大的火气都不得不压了下去,但是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了手,索性将裴烟一把捞了回来,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唇,辗转中,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的急切。
裴烟也有些受不了他的热情,这种所有空气都被他抽取过去,却还没有空间和时间去呼吸的感觉当真是不那么好的,偏上她也一样喜欢他的舌和自己的舌纠缠的感觉,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旗袍已经被褪至地上,他拦腰将她抱起,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涨红的脸埋在他胸前,不敢去迎视他那充满热情的黑眸。
傅亦辰抱着她往柔软的大床走去,一将她放下,便倾身压下去,狂热的吻遍布她全身。
他的衣物也被抛下,顿时,偌大的紫檀木大床上,一阴一阳两具躯体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激烈的动作,让结实的大床都耐不住发出“吱呀!”声。
……
待到男人被满足,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斐烟慵懒地窝在他身上,遇上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她每次都被折腾的够呛。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小时,两人方才出门去买年货。
斐烟也是第一次作为一个平民百姓的样子去买年货,两个人害怕不得要领,就带上了丫头,她一直以来不是夜上海的歌女,就是家中的小姐,更是不可能自己亲手去买年货,她自己是不可能知道买些什么的。
但是她就是想要和自己的身边人,一起去过一个年。傅亦辰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哪儿去若是没个戎军随着,就仿若是痴梦一样的话。今日却因为她随口一句话,便辞了所有的戎军,只身伴在她周旁,陪她好好的挑选过年的物件,对她真是疼的紧。
一起走着,即便未曾十指相扣,却仿若走到年华的深处。他个富家子弟,从小自大,去哪儿又不是车如流水的从着,却为了她,脚下沾了泥土。
裴烟浅浅的笑着,满目都是满足,不管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这样的生活能继续多久,只要自己喜欢,现在好,就一切都好。
与其杞人忧天,还不如就现在,享受当下,享受他所拥有的,不要到最后自己一无所有,再回想的时候,剩下的却只有当初的杞人忧天,这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
裴烟拉着傅亦辰的手,走在街上,看见什么都觉得好,看见什么也都觉得想买,却又不知道有没有用处,该不该买,总是回头去柳儿,因为黎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