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两句,然而今天,她却是坐在那里困顿到了不行,其实也不是她不想听下去,而这两天傅亦辰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总有些什么事情瞒着她一般,也没有人告诉她他到底瞒了她一些什么,所以她就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的在那里琢磨。
接连几天下来,饶是她平日里白天从来不睡觉的人,也都有些受不了了。
陈甜甜原本看裴烟头点的甚好,心中还很是开心,到最后却发现了不对,平日里她说些什么,就算裴烟不是很喜欢说话,也总是会接上几句了,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她只会点头,除了开始的时候有过那么几声嗯嗯的答应声,只后就几乎没怎么出过声音。
站起来,目光穿过裴烟支起的手臂中央,就看见了裴烟已经闭在了一起的眼睛,心中更是委屈,她已经好几天没怎么搭理过自己了,此时此刻自己和她说两句话,她竟然还睡着了!心中不忿,更是伸手去推裴烟。
“裴烟,你起来,告诉我,咱们姐妹还有没有的做!?”
裴烟隐约中记得自己去周公那里走了一圈就被人拽了回来,依稀迷糊之中,就听见陈甜甜和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难道刚才自己点头点错了?有些迷茫的将陈甜甜看着,虽然裴烟的心里还是很心虚,但是毕竟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占理的。因为她确实记得自己没干什么特别对不起陈甜甜的事情。
“我什么也没干啊,你怎么能这样呢?”裴烟也拿出了一幅委屈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了,就让她这般威胁。索性她可怜,她也可怜,只消看,谁能拗的过谁。
“你连听我说话都能睡着了,裴烟,你怎么这样啊?”
裴烟此时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睡的不够隐秘,竟然被发现了,猛的收起了自己可怜兮兮的表情,换上了满脸堆笑的面部表情。
“甜甜,你听我说,我也不是故意这么样子的,只是这两天傅亦辰总是背着我搞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在弄什么,可是我还想知道他在弄些什么,所以这些天夜里都在想这件事情,一直都没能睡好,刚刚,抱歉。”
陈甜甜听到裴烟这么说,才抿了唇坐下,伸手搅动着面前的意大利面,这家西餐厅是上海市最贵的西餐厅,以前她和裴烟出来吃饭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来的,但是她只是对着裴烟说了一句,你都与三少成为恋人了,为了庆祝,怎么着也得请我吃点好的!裴烟就将她带到了这里,其实以她对裴烟的了解,这顿饭,八成是裴烟掏自己的腰包请的,她是不会去动傅亦辰的钱的。
意识到她这么多天竟然这么累,而自己刚刚还在难为她,她的心里也是酸溜溜,自己刚刚怎么能将她叫醒呢,让她睡一觉多好。
低头猛的扒了两口面,对着裴烟笑了笑。“我吃饱了,今天去你那睡怎么样?”
“当然好。”傅亦辰这两天也不去她那里,她自己住总是会想他,有人人陪自己住自然是好的。
裴烟也知道陈甜甜是怕自己的心里不舒坦才开口说是要陪着自己住的。陈甜甜和裴烟躺在裴烟的床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却了无睡意。
“你不是说你这两天都没有睡好觉吗?闭眼睛睡觉。”陈甜甜没好气地命令。
裴烟也不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侧着身子面对着陈甜甜躺着,陈甜甜看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廓,伸手去抚摸,顺便将她的碎发掖到耳后。
“我看你那么傻那么傻的一个人撑着,就想要让你找一个能让你依靠的起的肩膀,作为朋友的我,如何能不希望你幸福呢?你是个好姑娘,谁说夜上海那种地方就没有好姑娘了,谁说夜上海的姑娘就没有权利去爱了?裴烟,你一定要好好的,永远的幸福下去,只有你给我证明了夜上海的姑娘是有幸福可言的,我才能放开手去追求我的幸福!”
说到这里,陈甜甜轻声的哭了出来,虽说分手当时潇洒,表面上她只身一人也过的很好,其实午夜梦回,还是能想起那个人,想起自己曾经那么深刻的爱过,也想起,曾经是想要和那个人一辈子的。
陈甜甜的这一番话,说的裴烟的心里酸疼酸疼的,陈甜甜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其实夜上海的女孩,真的不全都是趋炎附势的,也有像她和陈甜甜一样的女孩,在等着那个对的人。
伸手握住陈甜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下面轻轻的蹭了蹭,“一定会的,因为你我都是好姑娘。”
第一次,裴烟说自己是好姑娘。
其实开始的开始她们就都是好姑娘,只是年华和岁月看不得她们好,不让她们好,可是她们都没有屈服在年华和岁月之下,依旧是好姑娘。
她们没有趋炎附势,没有欢场沉浮,也没有辗转如泥,她们只是想要找那个一个人,那么一个可以给自己依靠,会对自己好的人,怎么就那么困难?
陈甜甜的眼泪滴落在枕头上,滑落在耳边上,她们都是白日里把笑容贩卖了出去的人,夜晚留下的,也只有眼泪,强忍着不哭,强忍着不去认输,可是到最后,还是抑制不住。
痛觉来的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