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价!”昆赛笑着说道。
“成交!”吉姆激动的说道,“我这就和你签协议,以后凡是我吉姆在东印度地区收购的鸦片,都通通卖给你们。要是我毁约,我就赔五倍……呃,不,就赔十倍的钱给你们!”
昆赛侧过身瞥了一眼吉姆那快笑弯的嘴巴,暗自冷笑着。
………
来自印度的英国鸦片商贩这段时间发现了一件怪事。
自从半年前开始,就有许多缅甸和泰国商人(其实是华商装扮的)主动乘船来到这儿购买他们手上的鸦片。
虽然有些奇怪,但这些人亚洲商人出价并不低,减去自己原本运到广东的费用,一加一减自己反倒赚的更多了。
有钱赚的鸦片商人于是竞相把自己收购的鸦片销售给了这些亚洲商贩。
而与此同时,在马来半岛甚至广州城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原本在广东的本地鸦片商人,无奈的发现原本来自印度的鸦片进口价格仿佛一夜之间坐火车般一下子就猛增了数倍。
各地口岸的仓库内原本已经运到当地待售的鸦片原料也越发变得昂贵,有的时候商人们都难已买到了。
这种状况也使得广州城里的不少“福寿”馆跟着生意萧条起来。
不少被断了货的“大烟鬼”整曰麻木的游荡在各家福寿馆中,找到一处有货的甚至能引起一场“烟民”们的群殴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