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春香笑着收好,说:“回到太师府,让大少奶奶赶快去休息,咱们把画交给老爷、夫人,不是什么都尽在不言中了吗?”
“啊,尽在不言中!”华安痴痴地望着靠得很近的秋香,重复着春香的话,不料秋香嗔怪道:“又想画观音了吧?现在让你画,若是画了一千张嘴,每张嘴开口都是一个:骂!”
春香笑得差点跌到华安身上。
和华安一起接回大少奶奶,秋香感到莫名的慰藉,一种生动的东西在她心里滋生,她自己还未察觉,华安却已被震动。
华安仍望着秋香,点头道:“还是那句话,画师只想着画,只是心情时时不同而已。”
春香笑道:“华安你当心一点,要说做文章,在秋香小姐面前,你还是多忍着点儿,对了,该在湖里找个菱角,让你囫囵吞下去!”
“怎么,现在湖里还会有菱角?”华安痴痴地问。
“非但有菱角,还有栗棘篷呢!”春香没想到华安竟傻得连自己《百忍歌》里的“名句”都忘得一干二净,不禁大笑起来。
这次,轮到秋香笑得差点跌到华安身上了。
华安扶了她一下,双手却像触电似的发抖,春香一见,马上瞪了他一眼,轻轻搂住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