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仲亨和惠玉已端坐在桌前,等候华安授课。
喜莲给仲亨和惠玉送上茶盏,又给华安送上,说:“华安,大家都火急火燎寻找大少爷,你怎么安得下心来呢?”
华安微笑道:“若要安心,只有一个办法!”
喜莲皱眉问:“什么办法?”
华安笑道:“喜莲坐在这前边,让二少爷和小姐对着你画像,华安就能脱身出去寻找大少爷!”
“华安,开什么玩笑?!上次让你画,把我憋死了!”喜莲嘴里嘟囔着,脸上却笑着,“今天,凭什么再让我坐在这儿?”
华安笑道:“现在,阖府上下,只有华安听到一点点大少爷的消息,得花上一天外出寻找线索,你说,你该不该坐在这儿,代我当一会儿先生?”
“哈哈,喜莲,你今天是当先生呀!”惠玉也笑了起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吧!不管我和二少爷把你画成千手观音,还是千嘴观音,都别动!”
“把她画出一千张嘴来才好,让她不知如何开口!”仲亨沉默了半天,终于现出笑脸,“华安,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我和惠玉说不定还没画成呢!”
“华安傻找一天,我就傻坐一天?”喜莲噘起嘴来。
“好,别动,就让嘴噘着!”仲亨边说边拿起了笔,“惠玉,咱们就画喜莲的噘嘴样!”
趁着仲亨和惠玉笑个不停,华安快步走了出去。喜莲坐在那儿,一时哭笑不得。
当然,华安还是老老实实去告知了鲍管家,才离开太师府。他先去街尾那家小客栈询问无果,又朝宁安客栈走去。刚走进宁安客栈,吴老板就点头哈腰迎上来:“客官,是为太师府订房间吗?”
华安搖头道:“不是,想问点事。请问老板贵姓?”
“免贵姓吴,请问什么事?”
华安沉吟了下,开口问道:“太师府的大少爷伯贞,说是外出租借民房使用,不知可曾来问过吴老板?”
吴老板犹豫地答道:“在下只招呼住店的客人,不问租借民房的事。客官请上别处询问吧。”
华安叹了口气往外走,吴老板忽然低声问:“客官,太师府里那位俊俏的姑娘,现在可好?”
华安一惊,忙说:“谢谢吴老板,正是她让我来问您的。她说,除了你,也没别处可问,因此我才径直寻上贵店。可惜还是没有大少爷的消息……”
“大少爷要在府外租借民房,据吴某想来,定是要迎娶娇客。”吴老板皱起眉头,见华安不置是否,继续说道:“那住所,一定不会太差,也不会离龙亭太远……吴某知道,附近有个很优雅的去处,名叫苇庄,那儿有些干净的民房,客官可上那儿去寻找一下。”
华安笑道:“谢谢吴老板!可知苇庄怎么去吗?”
吴老板:“不算太远,但只有乘船才能去。”
华安作揖道:“谢谢吴老板!”
吴老板:“不用谢!请代问那位姑娘好!”
“在下一定会转告她,谢谢!”
不一会儿,华安急急回到太师府,直奔太师书房。一进门,见华太师正襟危坐,皱眉喝着茶,他马上跪报道:“太师,华安奉秋香小姐命,找到大少爷的线索了!”
华太师欣喜地回头道:“哦,秋香也会差使人了?!”
这时,秋香微笑道:“义父,大少爷离府前,曾对我和春香说,要出去租借民房,我和春香就找到华安,让他去找两家客栈询问,果然有眉目了!华安,大少爷现在哪里?”
华安低下头:“宁安客栈的吴老板推测,大少爷要迎娶娇客,必定要寻找离龙亭不近不远,又很干净的民居,苇庄正好有这样的民居空着。”
“这么说,大少爷还不一定租住在那儿?”华太师有些失望,“有没有问那店家,前的地方还有好些的民房吗?”
“大少爷……确实还不一定去了那儿,但华安一定要去找一下。”华安边说边望了下秋香,“若有人跟华安一起去,寻找时互相商量一下,或许更有希望。别人都走不开,不知能否让春香跟我一起去?”
“我……去就去!”春香急得脸也红了,“只是,我不太认路……”
这时,秋香却说:“义父,孩儿想让春香陪着你,我和华安一起去找大哥。我觉得,他会去苇庄那个地方租借住处。”
“秋香怎么觉得伯贞很可能是去了苇庄?老夫也只是听说过,从没去过那里……”华太师皱起眉束。
秋香想了下,答道:“苇庄,听着是个像有很多芦苇的村庄,就像父亲养青鱼的甘露乡下,如果不选那儿,伯贞也太无眼光了!”
华太师笑道:“哈哈,秋香啊,到这个时候,你还想当开心果,逗老夫开心啊!好吧,华安,你就陪秋香小姐去一趟苇庄!”
华安:“是。”
秋香说:“义父,我想,还须让华安换掉华府家丁衣帽,以免船还没到苇庄,就惊动了大少爷他们。”
华太师点头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