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豫起来。
难道家仇未报,自己就悄然离开?难道太师府的厄运未除,自己还要给他们增添麻烦?难道……难道,不能先把自己嫁了,再等待复仇、报恩的机会?
她犹豫着。
春香醒了,看到这一幕,悄悄起来,猛地从她身后抓住那剪刀,喊道:“秋香,你不能死!这么死了,太不值得!”
秋香惨然望着她,见她已淌下眼泪,终于点了点头。
两天过后,秋香已来到书房,正静静地往花瓶里插着花时,华太师悄无声息走来,轻轻坐下,但仍惊动了秋香。
“太师……义父好!”
华太师笑着轻咳一声:“秋香,好一点了吗?”
“没事了,我想,什么事都挺得过去的……”秋香勉强笑道,“义父在养鱼塘提到过,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对吗?”
嗯,华太师也笑道:“行路难,行路又不难!写诗的那个李白,并不是个悲悲切切的人哪!不过,丽珍和蕴华她们,正在琢磨一些事,还是有道理的。人生之路,曲曲弯弯,该怎么走,还得怎么走!”
顿时,秋香已明白他想说什么,笑着岔开道:“丽珍和蕴华嫁给伯贞、仲亨,据说也有三年多了吧?”
华太师点头道:“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是,还没让秋香抱上侄儿侄女,差了那么点儿圆满。”
秋香轻声问:“让郎中看过吗?”
“看过,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几年中吃的药,恐怕能堆半间屋了,也不见动静……”华太师点头说,“哦,成亲也不过三四年,再等等吧!我和你母亲老了,秋香总是等得到抱侄儿侄女的。”
秋香试探着问:“听说丽珍年龄比伯贞还大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