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三豆,室无侍媵’,真没说错。”秋香搖头道,“从他只让华伍帮着在寝室侍候看来,他一辈子奉行节俭,修身养性,是个正人君子!”
哈哈哈哈,冬香大笑道:“他一辈子奉行节俭,老来却要造个大行宫,那又是为了什么?”
“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也不说了。”秋香叹道,“唉,反正,原来的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子虚乌有,我也就变成春香所说的,什么都不去害怕,潇潇洒洒活下去的秋香了!”
这时,夏香笑道:“秋香,我真羡慕你,不但有缘有福,人还聪慧,哎,你怎么会想起让他们去搬帐册呢?我连想都不敢想!”
“搬帐册的事,华伍没有告诉你们吧?”秋香摇了摇头,“原来,我连做梦都没想到,华伍和鲍管家,会把几十年的帐册都搬到客厅里!……”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冬香竟恼火地叫嚷起来:“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突然,随着她大幅度甩头,那支镶金嵌银的玉簪掉了下来,幸亏掉在床上,又被春香抓住,才没摔坏。春香交给她说:“小心哪,这么好的七孔玉簪,差点摔碎了!冬香,建太师府的钱财不是收贿、贪污而来,你生什么气呀?!”
哼!冬香怒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华太师不敢收贿、贪污!洪武太祖皇帝定下规矩,哪个当官的敢收贿六十两银子,就能扒了他的皮!”她接过玉簪,又插回发际。
听冬香如数家珍般说起洪武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秋香望着玉簪,笑道:“哦,上次惠玉小姐说,这支玉簪不是民间凡品,看来,冬香姐也出自名门!我要是知道有这刑律,也不会怀疑造太师府银子的来历了!”
这话中有话,真是太明显不过了!但冬香毫无顾忌,只是嗤笑道:“出身名门又怎么样?秦始皇想长生不老,连一座阿房宫也没保住,烧上三个月,如今连个影子也找不到了!”
这不是话中有话,而是话中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