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玉始终搂着秋香,在高处眺望白帆点点,烟波渺渺。
华安站在不远,时时望着她俩的身影。
还未到掌灯时分,恵玉和秋香等都笑着回来了。惠玉拿着几幅画,交给华太师和夫人:“父亲,母亲,你们猜猜,这四幅画,是谁画的?”
华太师拿的那两幅,正是伯贞兄弟俩画的丽珍和蕴华,他笑着说:“老夫没有祝允明的放大镜,粗略看来,画得栩栩如生,跟两个媳妇一模一样,看来,只会出自华安的手笔!”
那一边,华夫人却在说:“我这两幅,画的是伯贞和仲亨,难道是他们互相对画的?画得也不错!”
这时,喜莲忍不住说:“老爷,夫人,你们都猜错了!大少奶奶,是二少爷画的,二少奶奶,却是大少爷画的!大少爷和二少爷,却是华安一人画的!”
华夫人跟着她的指头点来点去,笑道:“喜莲,我被你绕来绕去,都绕糊涂了!哦,他们画没画惠玉和秋香?”
喜莲摇摇头:“惠玉不敢再让华安画了,倒是秋香说,如果华安给她画成千手千眼,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