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香笑道:“华安也别千忍百忍,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必像嘴里含着栗棘蓬,只要写出真根本来,就是了。”
华安不觉一怔。
“秋香还记得华安《百忍歌》里的话,不错不错!”华太师笑道,“可惜你没见过他那木牌上的字,与二少爷写的,完全不像啊!”
哦哦,秋香笑道:“百忍千忍,抛却真根本,才能写得跟二少爷一模一样,真是了得!”
这明明是在暗示,他是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笔迹嘛!华安狠狠地瞪了秋香一眼,见她只是笑着,只得又微笑着叹了口气,继续写了下去。
春香悄悄把华伍也叫来了。
华伍不敢开口,只是局促不安地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华安几乎写滿一纸,放下笔说:“请太师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