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大声嚷嚷道,“你答应她了?冬香她是穆桂英吗?她能料理得了那两个带刀的锦衣卫?”
嘘,秋香示意:“春香,别大声嚷嚷,至少,直到现在,太师府里什么事都没发生,冬香说话,一向是说到做到的!那两个锦衣卫,不过是两只死乌鸦,光嘴巴硬,什么都干不成!”
这时华伍大感欣慰,笑了笑说:“秋香,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春香,你也放心吧!”
但春香还是怔怔地问道:“秋香姐,你挨过欺负,怎么不害怕?”
“不害怕,真不害怕!”秋香似乎十分轻松,笑了笑说:“太师府是什么地方,他们真敢胡来吗?咱们不上街,怕他们干什么?念你的紧箍咒吧!”
春香笑道:“好,我念!华伍,你是属猴的,快跑吧!”
哇,华伍夸张地说:“好好,春香慢点念!”
见华伍撒腿就跑,春香笑了。
其实,秋香虽然眉头不皱,却已愁上心头,她转身拿出香来,默默点上。
她敏感到,锦衣卫一一皇上的爪牙,已嗅出她的踪迹,如果线索来自画店,那必定与华安在太师府教画密切相关!她对华安刚有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