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在乎了!该不真是她来附体了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学着喜莲,若成天嘻嘻哈哈,才会变成她那样!”
哦,秋香却叹道:“若真变得跟喜莲那样,终日开开心心,也未必不是好事,只怕眨眼之间,我又前怕狼后怕虎的,步步惊心了!”
“不多说了,还是小心为妙。”冬香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要摘些花回去,在夫人客厅里摆设摆设,你快去太师那儿吧!”
秋香举起花束:“冬香姐,回见!”
这时,书房中砚台内墨汁滿滿,华太师饱蘸浓墨,在宣纸上写下“三人行必有我师”几个大字,见秋香拿着花笑盈盈地进来,笑着问道:“一早晨去摘花,不是一般平时那种怜花惜春的凄凄之情,必有什么好消息啊?”
“咱们今日是后众人之乐而乐,心情当然好了!”秋香边将花束细心插进花瓶,边看边说。
春香笑着说:“秋香,你又给咱们打哑谜啦!”
“哪敢啊!春香你瞧,太师未卜先知,”秋香笑道,“早已写在纸上了!”
华太师点点头,笑道:“秋香去过卧薪楼了?”
正是,秋香点点头说:“秋香遇上小姐和两位少奶奶,她们正要去卧薪楼,非拉着秋香要一起跟去,以便把今日的开场锣鼓,传带回来,禀告太师。”
华太师微笑道:“华安这个先生,当得如何?”
“他呀,不怎么样!”秋香噗哧一笑,“太师,你眼里只有华安华安,今日的大先生,却是大少爷啊!”
华太师一惊,问道:“你说,今天是伯贞当华安和仲亨的先生?”
“当然,”秋香点头说,“卧薪楼里挂滿了大少爷写的大篆,秋香和喜莲还为那个大大的‘龙’字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