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仲亨摇头笑道:“恼什么?不恼你,也不恼秋香!”
好呀,蕴华笑道:“那你就专心致志,好好练小楷,早日超过那个文征明!”
是,是!仲亨笑道:“伯贞还在苦思冥想答案,明日我就告诉他,让他专心练大字,别勉强弯下身来,跟我争着练小楷!”
“你们兄弟俩,啥时候变得跟苏轼、苏辙兄弟俩那样,老爷那就高兴透了!”蕴华笑了起来。
这时,仲亨肃然道:“父亲跟苏洵,还有一比,我们兄弟俩天生残疾,要赶上苏东坡弟兄俩的学问,日以继夜苦读,恐怕也望尘莫及!”
“别说丧气话,”蕴华微笑道,“今晚早点歇息,明天你去跟大哥说,我去找丽珍,两人一起来卧薪楼。”
“别忘了叫上惠玉!”
蕴华点头笑道:“那是一定的。”
第二天一早,丽珍、蕴华带着各自的丫头,惠玉带着喜莲,说说笑笑来到卧薪楼外。蕴华忽然说:“两位少爷,一定是分开着,一个在泼墨挥毫,一个在挑螺螄肉!”
“清明时节的螺螄肉,挺好吃,但一大早的,怎么不让厨房去挑啊?”喜莲一时没转过弯来,皱起了眉头,“要不,就让喜莲来挑,我可是太师府出了名的眼快手快啊……”
谁知,喜莲话没说完,丽珍和蕴华一时竟笑得前俯后仰。
小姐惠玉也很纳闷,开口问道:“两位嫂嫂,一大早,就让惠玉猜谜,谁在挑螺螄肉?”
终于,丽珍忍住了笑:“不是用针挑,是用毛笔挑!”
哈哈,惠玉也笑了起来,拉过喜莲,说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仲亨在写小楷,黑黑黑黑的写了一大张纸,就像挑出来的螺螄头!”
“算你猜对了!”蕴华又问:“惠玉,你怎么知道,那是仲亨在写,而不是伯贞写?”
“伯贞喜欢写大字嘛,篆草行隶楷,他都写得大大的!”惠玉略一沉思就回答,“仲亨自小就喜欢写小楷,别说蝇头小楷,螺螄头小楷,比蚊子头更小的字,他也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