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房内找遍了,笔墨是店里的,没见有什么印章,就是这几张破纸!”
嗯,华太师拿起宣纸,翻看了下,点头:“好,干得不错。你去把老夫的被子拿到园子里晒上,再各处收拾一下。”
华伍应声是,走了出去。
“春香秋香,你们来看这几张纸……”华太师忽然叫道。
最着急的是春香,她上前一看,马上说:“这纸上的字和画,跟木牌上的一模一样!”
对,对,华太师点点头:“好记性!秋香,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我没细看过那块木牌,”秋香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下面前的宣纸,“秋香……只是觉得……这宣纸,跟太师写字的宣纸有点不一样……”
哈哈哈哈,华太师大笑道:“秋香啊,你的眼光真是不错!这个华安,用的宣纸,比老夫的还值钱!”
“啊?!他……他不是个穷书生吗?”秋香惊慌起来,连连问道:“太师!这华安……他……这是怎么回事?”
“哦,秋香别害怕!老夫说的值钱,是说他的那些宣纸,”华太师摇了摇头,“这种纸,不是老夫和伯贞、仲亨泼墨写字用的生宣纸,而是能工笔作画的熟宣纸或半生半熟宣纸,也可能是玉版宣,只是稍稍贵一些罢了。”
嗯嗯,秋香点点头,但仍脸带惊惶:“那他……确实像是个自幼就拜师学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