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厨房,吴妈望着华安、华伍两人合力将大水桶搬到水缸沿,哗哗倒下,笑道:“这么有出息!待会儿劈木柴,怕是也要两人搭一把手吧?”
“那是当然的!吴妈,你哪天见我到厨房来帮过忙?”华伍显得老练有余。
嗨,吴妈指着华安,笑道:“那幸亏有了你这大兄弟,要不,谁知道太师身边的华伍有这番身手?!”
这时,华伍又说:“吴妈,跟你约定,担完水,我还要借把长火钳,帮华安夹住木柴,一起劈柴!”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吴妈笑道:“只是别把火钳劈坏啊!”
华安笑着将扁担穿过绳子,两人抬着空桶走了出去。
两个家丁抬水喝,几个来回后,大水缸也就担滿了水。
不一会儿,两人又来到那些树枝树干前。华安战战兢兢用长火钳夹住一段树干,华伍嗨的大叫一声,挥动斧子劈下,树干是被劈开了,但华安手上的长火钳也飞了出去。吴妈笑着又把长火钳捡过来,说道:“怎么连一把火钳也拿不住?你是干什么的?还是打道回府吧!”
华安接过火钳:“这么劈木柴,我第一次见到,谁拿着谁倒霉!华伍,你来拿着?”
华伍笑道:“我才不敢拿!只怕你一斧子下来,把我手都劈没了!”
没办法,华安只得甩了下被震疼的手,又用长火钳夹住一段树干,咬紧牙,偏过脑袋,苦笑起来。
终于,斧子劈柴声声,木屑四处飞溅……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两名家人战胜了那些树干,木柴越堆越高!
过了好一会儿,华伍来到书房,见华太师正在品茗,笑道:“太师,华伍帮着华安劈完一堆木柴,还抬了两大缸水,回来有些晚了。”
好,好,华太师笑了笑,又问道:“华安会挑水劈柴吗?”
“哦,太师问华安吗?不是我苛求于他,他呀,压根儿不会劈柴,只是帮着用长火钳夹住树干,”华伍笑道,“由我举着斧头,一斧头一斧头劈完的。挑水么,我也不行,咱们如两个和尚抬水喝一样,是一起抬着把两个大水缸加滿的。”
嗯,嗯,华太师点点头:“说得不错,你是粗通文墨,他是一个活宝,干起那些活来,他还比你差一大截。”
哈哈哈哈,华伍笑道:“太师像是亲眼见到一样!他那熊样啊,真没法提啦!现在……他两手滿是紫血泡,要不是我帮他劈柴,恐怕他把自己的脚砍下来,也劈不出一堆木柴!”
咯咯咯咯,秋香在旁听得,又是一阵颤抖。
华太师见了,笑道:“华伍,别吓唬人了!你没见到秋香在发抖了吗?去,找鲍管家支些银两,上街尾那家小客栈,把华安欠的房钱付上,把他的铺盖卷取来!哦,那时他叫田六。顺便找一找,有没有印章、纸笔遗留在那儿,一并带到书房来,老夫,嘿嘿,还想演一会儿包拯包青天!”
什么包拯包青天?要勘查谁捣的这个大乱子吗?华伍微皱了下眉,点点头:“是。”说完就走了出去。
这时,春香显得有点忿然,开口问道:“太师,您说他比华伍差一大截,怎么要让他替了华伍?”
“嘿嘿,老夫这么说了吗?谁在那儿不打自招?!”华太师笑道,“秋香,你应该将个中原由,听明白吧?”
“听明白什么原由?”秋香捂了下嘴,忍住笑,“秋香听出来的意思是,华伍干劈柴、担水那些活,比新来的华安强了不知多少!”
顿时,春香似乎恍然大悟:“哦,他差一截,是差在干重活上!那……把他的铺盖卷拿来书房干什么呢?”
“有点儿神秘,对不对?要不,太师怎么又说要扮包青天了呢?”秋香笑道:“哦,刚才太师既然没说要替代华伍,你就别操心了。华伍嘛,现在就是包青天身边的展护卫,够长脸了吧?”
什么展护卫?嗯,反正不是坏事!春香点点头,转而问道:“太师,宣纸都照以前的尺寸裁好了,想写字吗?”
行啊,华太师望了下刚才真够得上巧言令色的秋香:“先磨点墨吧,老夫过一会儿再写。”
“对,砚台里墨不多了!”秋香马上动手磨墨。
华太师接过春香递过的宣纸,轻轻抚摩着。
就在这时,那家小客栈的店老板陪着华伍,正在收拾唐伯虎留在客房里的杂物。店老板:“他没有铺盖卷,只有桌上那些画过和没画过的纸,是他的。这些笔墨,都是我店里的。”
行,华伍又四处翻找了下:“那我就把这几张破纸拿回去交差了!”说着,拿起桌上的十几张宣纸,其中几张已有字和画,他看了一眼,笑道:“跟木牌上一模一样,依样画葫芦!这个华安啊!”
“他现在叫华安?”店老板笑道,“这田六,就是个书呆子!除了做这件事,没见他做过别的!”
“行,太师府跟贵店,两清了!”华伍收收起宣纸就走。
店老板笑着作揖:“您走好!”
回到太师府书房,华伍将那些宣纸放在书桌上:“太师,华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