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这日早上,喜莲一边给对着镜子的小姐惠玉簪花,一边说:“小姐,想不想听一件有趣的事?”
惠玉笑道:“在你嘴里,什么事都有趣!说吧,别闷坏了!”
哈哈,喜莲忍俊不住:“这事发生几天了,咱们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我追着华伍问,才问出个究竟!”
惠玉检查着妆容:“什么事大惊小怪?”
嘿嘿,喜莲又噗哧笑道:“鲍管家差点儿给秋香硬栽上个花痴丈夫,春香又乱点鸳鸯,点到冬香头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一点头绪都听不出来!太师府附近,哪儿来了个男的,对不对?”惠玉微笑着问道。
对,喜莲左右打量一番:“这下好了,小姐真漂亮!”
呸呸!惠玉轻轻打了她一下:“你呀,人家刚在问那个花痴男人呢,你来夸什么漂亮?!”
“哦,回小姐的话,起因呢,是这样的:居然有个男的,脖子上挂了块木牌,上面有字有画,”喜莲摇了搖头,“他说自己孑然一身,仰慕太师学问,想进府来当个家人……”
“他说得很斯文呀,怎么说他是花痴?”惠玉放下镜子问。
“哼,他的来历有问题!”喜莲压低了声音,“华伍摸过他的底细,那人自称在南禅寺听说咱们去烧香,竟一直找到这儿。”
“那是确有诚意嘛,我觉得,还是对不上花痴这个号!”惠玉又搖了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