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摇摇头,慨然叹道:“你找到我,我也就找到她了!”
“谁是她?”祝允明装作生气道,“她跟我祝允明又有什么关系?”
唉,唐伯虎叹道:“伯虎身无分文,一路狂奔,后来有幸白乘上一条便船,才到了太师府!祝兄若不及时出现,今夜唐某想必要露宿街头了!”
“哼哼,还要饿上一晚上!把你这唐伯虎,饿成臭壁虎!快说,那个她,到底是谁?!”
哦哦,唐伯虎勉强笑了笑说:“祝兄,你不提饿字,我还有力气奉告,现在,只剩喝口酒的力气了!”
嗯?祝允明又举起放大镜:“这哪儿有酒店呀?”
“别逗了,准备下银子,我带你去!”唐伯虎笑着一把夺下他的放大镜,拉起他就朝前走。果然,走不多远,他俩就找到龙亭街上的一家小酒店。
酒过三巡,两人都觉得春寒被驱,身上有些暖和了,祝允明与唐伯虎碰了下杯:“唐兄,这杯下去,酒已足饭已饱,你不能再瞞我,是谁把你这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吸引到无锡龙亭来的?”
“唉,知伯虎者,莫如祝兄允明也!”唐伯虎叹道,“世人都传言道,唐寅风流成性,妻妾成群,还四出寻花问柳,谁知此柳不是那柳,祝兄说我是柳下惠,那真是说对了!”
祝允明皱眉道:“你吃饱了,又在撑啦?别兜圈子,快告诉我!”
“祝兄,咱们来无锡之前,不是说好,”唐伯虎搜索枯肠,“一为去看阳山的桃花,二为找画圣顾恺之和倪云林的遗墨吗?”
嘿嘿,祝允明知道他有点想闪烁其辞,干脆笑道:“还说过,西施在无锡乘上一叶扁舟,就此不见呢!”
“对对,”这话正中唐伯虎下怀,他笑吟吟地说:“原来这是祝兄的玩笑话,但今日,唐某真撞上混在太师府里的西施了!”
哦,祝允明皱起眉头:“是太师的女儿?”
唐伯虎摇摇头:“不是。”
“那……那是华府的亲戚?”
唐伯虎:“也不像。”
“莫非是太师府里的丫头?”祝允明自己也不相信这么问对不对。
谁知,唐伯虎却点点头:“侍候太师的,肯定是丫头!”
哈哈,祝允明顿时笑道:“唐兄,你也太落魄了吧?什么人吸引不了你,竟被一小丫头勾引得掉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