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三峡河道的。”饶醴泉老人乐颠颠的了。
“谢谢老人家的信任!老人家,还有老百姓吗?”文命感动了,觉得只要做事对老百姓有利,就会得到坚定不移的信任。老百姓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就会尽情发挥。
“有,有,有,我马上去喊。”饶醴泉老人说着,就像放小跑似的去了。
文命看着乐呵呵的饶醴泉老人,开心地笑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多好的老百姓啊!只要我们确定的目标是正确的,是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事情,就会得到老百姓的支持。”
没有多久,饶醴泉老人就带领许多老百姓来了。饶醴泉激动地说:“夏禹伯,这些是和我一起躲避灾难的老百姓。他们对夏禹伯开挖河道,疏导洪水充满了信心的。”
“我们就是相信夏禹伯疏导洪水是全心全意为老百姓的。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开挖河道的信念。”在场的老百姓争先恐后地说道,似乎表示着自己对治水必胜的信念。
“我姒文命谢谢父老乡亲们了!”文命深深地向老百姓鞠了一躬,然后又说道,“父老乡亲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命治水的信念是坚定不移的。我请大家现在就和我一起,把各处遭遇不幸的老百姓的遗体掩埋了。然后我们再开挖河道,好不好?”
“好,好,好!我们都听夏禹伯的。”老百姓七嘴八舌地表态了。
文命和老百姓在新河道各处搜寻着遇害的老百姓的遗体。一直到了傍晚,大家才把遇害的老百姓掩埋完毕。文命就在饶醴泉老人的简易窝棚里面休息了。饶醴泉老人见文命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道:“夏禹伯,您就想开些吧!治水这么大的工程,付出了一定血的代价是正常的。老百姓都没有怪罪谁的意思,所以,夏禹伯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老人家,那些帮助我开挖新河道的人,都是活鲜鲜的生命啊!他们是为我治水而死,虽然死得其所,我那里能够忘掉他们?您能够说说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吗?”文命苦笑着问道。
“我知道一些。”饶醴泉老人说着,就开始讲述起来,“那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文命听见母亲来报告蛟河地区蛟龙肆虐的情况以后,就把巫峡开挖河道的事情交给童律、狂章他们了。老百姓开挖巫峡河道的积极性仍然非常高涨。第一天,第二天大家都劳动的一帆风顺。狂章此时整的汗流浃背的,就在阴凉处喝水。他和不远处的饶醴泉老人说道:“我们在这里开挖河道已经两天了,都没有半点意外发生。但愿天天都如此就对了。”
“我看没有问题。现在不是蛟龙逃跑去了蛟河那边捣乱吗?就只是剩下那个乌龙鱼。我相信,他不会有胆量出来破坏我们开挖河道的。”那个中年汉子挑着岩石碎块自信地说。
“我们不能那么想!乌龙鱼也不是等闲之辈。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童律认真地说。
大家在童律和狂章等人高度警惕的情况下,第三天还是风平浪静的。开挖河道的人们在紧张之中迎来了第四天。狂章和童律仍然提醒着老百姓,要提高警惕,随时注意着乌龙鱼他们的破坏。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各处仍然是风平浪静。狂章和童律在各处巡视着,预防着突发事情的发生。开挖河道的人们似乎疲倦了,各自就在阴凉处东倒西歪的睡觉了。
此时,太阳越来越炽热,让人有火辣辣的感觉。狂章和童律看着万里无云的天际,就坐在饶醴泉老人不远处的树荫下休息。各自仍然没有一点点放松警惕。休息的人们越来越睡的深沉了。突然好几个晴天霹雳响起来,把人们从睡梦中整的惊慌失措。晴天霹雳瞬间过后,就狂风暴雨降临了。同时,狂风暴雨之中简直飞沙走石了。并且铺天盖地地打击着新河道里面四处躲避的老百姓。狂章见狂风暴雨和飞沙走石来的那么突然,知道是乌龙鱼干的。他和童律在各处呼喊着:“父老乡亲们快些在安全的地方躲避起来啊!快些躲避起来啊。。。。。。”
狂章和童律分头呼喊着,脑壳上一会儿就被飞沙走石打得血流满面。两人那里顾得了疼痛,仍然在各处呼喊老百姓躲避在安全的地方。但半空中的飞沙走石越来越迅猛,而且沙子里面的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老百姓躲避慢了的,不少人整的头破血流,有的人甚至于被石头砸死了。这时,半空中响起了得意的吼叫:“哈哈哈!跟着姒文命开挖河道的老百姓,你们这下子死定了!他姒文命的妖法虽然了得,但他在蛟河那边,远水解不了近渴啊!狂章和童律是无名鼠标,这下子就只有去见阎王老爷啦!”
“乌龙鱼,你不要得意忘形,有本事就下来给老子拼杀一番。”童律怒骂着,看着半空中的乌龙鱼兴妖作怪,没有一点制伏的办法,只有心里干着急。
“乌龙鱼妖孽,有本事就冲着老子来!危害老百姓算什么英雄好汉?”狂章也怒骂着。
“哈哈哈!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先砸死你们再说。”乌龙鱼洋洋得意了。
“乌龙鱼,你狗日的伤天害理,总要遭报应的!”不少人骂起来,对乌龙鱼深恶痛绝了。
乌龙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