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才把身上黑黢黢的家伙收了,露出了蛟龙的真面目,而且心满愿足地说:“他妈的!老子终于抓住你姒文命了。你看看老子是那个?这下子看你龟儿子怎么逃跑?”
“大哥,我们的周密计划终于成功啦!”另一个去掉了黑黢黢伪装的家伙就是乌龙鱼了。他此时踌躇满志的样子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准确的,狂喜的程度似乎已经到了极点。
“他妈的,没有想到,我们这个守株待兔的办法简直整对了的。大哥,这一次坚决不能够让姒文命逃跑了。”另一个去掉了伪装以后,当然就是鲤鱼了。他此时是最恨文命的。
“妈哟!我们想了好多计策,今天终于成功抓住了姒文命。那里还能给他逃跑的机会?”蛟龙咬牙切齿的骂着,手里还死死的把文命摁在水底。没有一点点放松的意思。
“哼!你们这些家伙,简直罪恶滔天了。这些年,被你们怂恿的洪水淹死的老百姓简直不计其数。被你们杀害的老百姓也数不胜数。不知道你们在天河里面修行有什么作用?不知道你们修的德行,为什么这么可恶?你们会遭报应的!”文命冷笑着,痛斥起来。
“姒文命,你不要在那里煮熟的鸭子——嘴壳硬。你这阵是老子的阶下囚,千刀万剐你龟儿子的轻而易举的。你想那个报应的快?”蛟龙骂着就向文命扎了好几个拳头。
“你狗日的还在骂我们报应?这阵就让你报应一番。”乌龙鱼骂着就又拳打脚踢了。鲤鱼当然也不甘落后,迅速加入了拳打脚踢文命的行列。文命一会儿就伤痕累累,周身血流血滴的了。但文命没有告饶,继续控诉着蛟龙他们危害老百姓的生命财产的罪行。
“老子叫你骂!老子叫你骂。。。。。。”蛟龙、乌龙鱼、鲤鱼一边胡乱骂着,一边拳脚相加。各自发泄着心里对文命深恶痛绝的恶气。一直到文命奄奄一息了。
蛟龙他们把文命拳打脚踢了好一阵,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蛟龙才恶狠狠地骂道:“姒文命,你还敢与老子作对吗?你还敢继续治水吗?只要你放弃治水,老子就既往不咎了!”
同时,乌龙鱼和鲤鱼还是威胁着文命:“姒文命,你如果不答应放弃治水,就整死你!”
“整死,整死我,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有机会,就坚定不移地治水,就千方百计地将你们捉拿归案。让天下苍生有一个美好的生活环境。”文命鼓了好大力气,一直针锋相对。
“你妈的个吧子!简直是粪坑头的石头——又臭又硬。兄弟们,我们就在这里生咽了他狗日的!”蛟龙被文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骂着就扯出了冰刀,要割文命的肉吃了。
“好,就这么生吃了,才觉得新鲜啊!”乌龙鱼立刻附和起来,就动手了。
“妈哟!有酒就对了。”鲤鱼在擦拭着短刀,有些不太满意地说。
文命此时真的束手无策了。因为刚才脱了衣服,身上就剩下一条裤衩。他左思右想,总是想不出办法应对目前的危机。他只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蛟龙他们横行。
那么蛟龙、乌龙鱼、鲤鱼不是被文命的电蛇鞭打败来仓皇逃窜了吗?怎么又在赤甲山的山涧里面出现了?当时,蛟龙、乌龙鱼、鲤鱼的确被文命的电蛇鞭打得大败亏输。三个家伙逃跑了好久,才在一个叫水魔窟的地方停下来。鲤鱼第一个骂起来:“下雨王,我掏你的祖宗!把老子的气都要整断了。老子一定要报今天的奇耻大辱!”
“哎哟,兄弟,你还觉得不累啊?歇歇气吧!”乌龙鱼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脸色苍白了。
“唉哟,唉哟!还是先歇歇吧!”蛟龙还是筋疲力尽了,这阵觉得伤口更加疼痛难忍了。
“歇歇归歇歇,但今天为什么我们就整的这么恼火?”鲤鱼义愤填膺地继续骂着。
“妈哟,姒文命那个龟儿子,往天就只有开山大斧。就是有九天玄女的神力,我们都能够对付。他今天那个什么家伙?打起来就爆炸的惊心动魄,而且还威力无穷?”蛟龙骂道。
“不知道是什么家伙。我们简直无法应对了。”乌龙鱼摇摇头,觉得非常的苦涩。
“妈哟,不知道又是那个在暗地里帮助他。我看报仇的机会越来越艰难了。”鲤鱼说着,刚才被文命的电蛇鞭打得丢盔卸甲的场面又浮现出了。想报仇雪恨的气焰仿佛蔫了许多了。
鲤鱼的话,让蛟龙和乌龙鱼沉默了。各自眼前也浮现出电蛇鞭把他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画面。他们对水蛇凄楚的呼救,都满不在乎。但癞蛤蟆的凄惨呼救就怵目惊心了。各自沉默了好一阵,蛟龙眼前接连不断地出现着癞蛤蟆与自己相好,做爱的画面,和凄切呼救的画面交替地叠影着,觉得应该想方设法救癞蛤蟆。并且他带头下凡怂恿洪水泛滥的事情越来越成为泡影。如果就这么下去,自己就没有一点机会找下雨王报仇了。他思前想后,觉得不是带头灰心丧气的时候。于是,蛟龙装模作样地说道:“两位兄弟,我反反复复地想,我总觉得我们几个下凡这么多年,怂恿洪水泛滥的本事是声势浩大的。就是有了姒文命以后,我们就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挫折。我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