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哼!夏禹伯,您不是常说,和老百姓心连心吗?怎么不吃我的绿豆稀饭?”老妇人见文命推辞,心里似乎不舒坦了,就故意码起脸,显现出一脸的不高兴。
“夏禹伯,您就赏光,给老太太一个面子吧!”饶醴泉老人在一旁敲边鼓了。
“夏禹伯,老人家盛情难却啊!”中年汉子也帮着老妇人说话了。
“老人家,我实话告诉您!我受命治水,就是一个官了。官是为老百姓做事的,不是在老百姓那里占便宜的啊!另外,我肚子已经是饱的,怎么吃得下啊!”文命觉得不好推辞,在灵感之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但说出来似乎又觉得有些勉强了。
“我知道你是官,而且是大官。您不占老百姓的便宜,当然可以,但您这阵的一碗绿豆稀饭,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老百姓对你这样吃苦耐劳的官的一种友谊的肯定啊!”老妇人似乎没有对文命的说法怎么深究,就继续寻找着充分的理由。
“啊?老人家,您说的太深沉了吧?看来,我必须得吃绿豆稀饭了?”文命似乎又重新打量了老妇人一番,马上意识到老妇人的确是一个有学识的人,就反问起来。
“当然应该吃!一碗绿豆稀饭,就是了解老百姓生活的好机会啊!”老妇人更加深入了。
“好,我就记住老百姓的疾苦吧!”文命摇摇头,觉得老百姓有绿豆稀饭吃已经不错了。但很快觉得老妇人的意思不紧紧于此,就干脆把话认认真真地挑明了。
“好,能够记住老百姓疾苦的官,就是一个不错的好官。就会永远得到老百姓的拥护。绿豆稀饭虽然不是好安逸的食物,但代表着老百姓的心意。”老妇人马上就乐了。
文命又一次说道:“我这个治水的官不算什么,但今天遇着老人家,我简直受益匪浅!”
“那就快些吃吧!”老妇人对文命的回答似乎心满意足了,又一次催促起来。
“好,我先谢谢老人家!谢谢老百姓的教诲了!”文命说着就吃绿豆稀饭了。在文命吃绿豆稀饭的时候,老妇人眨眼之间就不见了。文命很快吃完了绿豆稀饭,正在想把碗交给对方的时候,老妇人已经无影无踪了。地上就剩下一块有字的白色布条,文命马上捡着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