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门当户对。我看他对你似乎有那个意思,你也对他关怀备至啊!”侍女没有被公主赫住,反而郑重其事地说起来。
“呵!你这个死蹄子还在说,简直越来越不像话!看我捶死你!”瑶姬见侍女把自己的心思全部和盘托出,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点隐私可言了。心里的确对下雨王有那种爱慕有加的意思,但瑶姬也知道下雨王在凡间有美若天仙的涂山姚,那里敢去接触下雨王的情愫底线?
“公主,我给你说的都是老实话。你现在下凡了,就应该有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生活才有意义啊!为什么还要去考虑别的事情?”侍女更深层次地解释起来。
侍女的话,让瑶姬陷入了沉思。回味着自从和下雨王打交道这么久的一幕幕画面,心里就越来越跳动的厉害。她不禁心里自思:“哟,是不是我真的对下雨王有意思了?”瑶姬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文命离去的方向好久好久。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决策和下雨王的关系了。
文命走了以后。一路上,虽然走得非常急切,但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脑壳头总是浮现出瑶姬关心自己的许多画面。特别是刚才和瑶姬惜别的时候,自己心里跳动的特别厉害,想着想着,文命的脸上热乎乎的了。此时,文命的脚踩在一个尖尖的岩石块上,把脚板心刺疼了,才下意识地“唉哟”了一声。他的思绪才回到了现实,不禁自嘲地摇摇头说:“唉,我这是怎么啦?我一个违犯天条的家伙,私自下凡以后,既没有抓住蛟龙他们,也没有和洪水完全治理好。自己和涂山姚的婚事已经成为事实。还有了一个儿子启。人家瑶姬不但是王母娘娘的爱女,而且为自己办了不少的好事,怎么有非分之想了?姒文命啊姒文命,你简直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无耻之徒了!”文命想到了这里,立刻收住了自己的心猿意马,飞快地朝瞿塘峡开挖新河道的方向走去了。许许多多的美丽景色,文命没有一点心思去欣赏。
文命走了不知道好多时间,这天终于来到了瞿塘峡开挖新河道的工地。他沿着开挖河道的各处工地走着,看见许多地方的新河道已经基本上开挖就绪。心里不禁释然了,他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多好的老百姓和几个助手啊!治水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了。”
“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夏禹伯?”文命正在河沿走着看着,突然有人悄悄地议论了。
“嗯,好像是!我们去问问这里负责治水的头!”另一个人似乎想证实清楚。
“你两个小子在议论什么?”这时候,不远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来了就乐呵呵地问。
“饶大爷,您看河沿上,看开挖的新河道的人是那个?”刚才那个小伙子立刻问道。
“哇!是夏禹伯啊?”被人称为饶大爷的人扭头就看见河堤上的人就惊讶了。他跑向文命以后,就抱住了。而且激动的热泪盈眶地说,“夏禹伯,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听说你前些天出事了,我们没有能力帮忙,简直惭愧之极啊!现在你没事了吧?”
“哇!真的是夏禹伯啊!”附近的人们听见了,都惊讶地吼叫起来。各自陆陆续续一窝蜂似的,跑向夏禹伯,就想方设法和文命抱在一起了。各人还激动的一个劲儿地呼喊着。激动人心的场面一下子就沸腾了。接连不断地传递着夏禹伯来了的信息。
人们激动了好一阵,才渐渐地平息下来了。文命也被激动的人们所感染,他不住口地向大家说道:“我感谢父老乡亲们的挂念啊!我姒文命已经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好!好。。。。。。”人们又一次沸腾了,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心里的喜悦。
这时候,这里负责开挖新河道人过来了,他就是童律。童律见到文命,就和文命拥抱在一起,并且失声痛哭起来了。好久好久以后,童律非常感慨地说:“夏禹伯,我们好想念您啊!看到你安安全全地回来。我们就一万个放心了!这些天我们都翘首以盼您的归来啊!”
“我也想念兄弟们啊!可是,我遇到的麻烦是前所未有的啊!”文命说着也难过起来。
“夏禹伯,您能够告诉我们,您遇到了什么危险的经历吗?”饶醴泉老人关切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不过,我可以简单地讲一讲。”文命叹息着,就讲述起来。周围的人们地静静地听着。各人越听越觉得惊心动魄,都禁不住把眼睛鼓得多大了。文命好一阵才讲完自己危险的遭遇。最后他说,“我感谢父老乡亲们的关怀啊!我姒文命向大家说一句心里话。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和我的兄弟们一定和大家坚定不移地治水。一定要使美好的四川盆地再现昔日的辉煌。还老百姓世世代代安居乐业的美好环境。”
“好,好,好!有夏禹伯这个决心,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众多的老百姓欢呼雀跃了。
“好了!请父老乡亲们继续开挖河道吧!我还要去各处看看。”文命说完就走了。他来到白龙神马跟前,抚摸着洁白的鬃毛,激动地说:“老爸,又让你担忧了这么久!请您谅解文命的苦衷啊!”白龙神马向文命点点头,和文命亲昵了一阵,才无声地说:“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