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去岸上再说吧!应该对生活充满希望啊!”黄龙又劝说起来。
“好吧!盛情难却。”黝黑脸膛的汉子答应着,就到了黄龙身边。黄龙一边帮着推原木,一边问道:“老哥,这两位是你的什么人?能够介绍一下吗?”
“是我的老婆和孩子。”黝黑脸膛的人看着蜡黄脸膛的黄龙,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那么说,你们就是一家子了?大哥和嫂子都是好福气啊!”黄龙找话吹捧着,目的就是想把关系整的融洽一些,好尽全力消除黝黑汉子一家子的惆怅之意。
“我们的父母,一个姐和哥都先后在十几年的洪水里面逝世了。我们的房屋和田地家园完全成了洪水肆虐的地方。前些天,我们一家三口正在一个临时的地方栖身,突然,就下起了狂风暴雨。我们栖身的地方一会儿就被暴风雨整成了一片汪洋。我们一家三口就被洪水卷进了激流之中。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老婆孩子抓住了。我们在洪水之中挣扎了好久,才看到了一根原木,所以就把原木当成家了。”黝黑脸膛的汉子仍然面无表情地地说。
“对了,我们去了岸边,就可能让你对生活有了新的希望。”黄龙没有直说,是怕别人不信,就巧妙地卖了一个关子,想激起黝黑脸膛的一家子对生活的热望。
“什么新的希望啊?洪水越来越肆无忌惮,我看现在不是被洪水淹死,就是被饿死。我们只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黝黑脸膛的汉子仿佛对生活已经没有一点信心了。
黄龙和黝黑汉子闲谈着,妇人和孩子都一言不发。过了好一阵,就到了文命他们赶路的地方了。黄龙说道:“老哥,我们上岸去吧!”
黝黑汉子没有说什么就和黄龙上了岸,一会儿就到了文命他们跟前。黄龙说道:“老哥,这个就是受命在神州大地上治水的夏禹伯。你能够告诉你的名字吗?”
“哦,老哥你好?我就是虞舜陛下赐封的夏禹伯。我叫姒文命。你就叫我文命吧!你刚才在洪水里面没有伤害到什么东西吧?”文命自我介绍着,温和地说道。
“嗯?夏禹伯?怎么,怎么。。。。。。”黝黑脸膛的人看着文命,虽然觉得身材高大魁梧,但觉得文命没有一点大官的架子,特别是朴素的衣服,饱经风霜的脸膛,让人难以想出那一点具有大官的影子。唯一让人信服的就是文命身边的开山大斧。
“怎么?不相信我是夏禹伯?不信就算了吧!我们怎么称呼你?可以说说吗?”文命看着呆愣愣的黝黑脸膛的人,就笑着说道。显得更加轻松自然,和蔼可亲了。
“我叫钟飞,由于我黑得很,人们都叫我黑子。这个是我老婆和孩子。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夏禹伯。而是,我在你的身上找不出一点点大官的那种气势。在我眼里,恕我直言不讳,你和我们这些农老垮几乎差不多。我估计就是那个斧子有一些气势。”黝黑脸膛的人说道。
“哼!你怎么不知天高地厚?”黑子的老婆悄悄地揪了一下钟飞的手,担忧起来。
“我怎么不知天高地厚啦?这是我看到的实际情况啊!”黑子挣脱手,大声说。
“你死鬼,你知道,夏禹伯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官?那是虞舜陛下的大臣了!你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就是大不敬,就是犯罪了。”黑子老婆低声而且严厉地说。
“咹?那么大的官啊?”钟飞一下子惊愕的张大了嘴巴,鼓起眼睛不敢开腔了。
“大姐,你太顾虑了。我虽然是虞舜陛下赐封的夏禹伯,但我像一个大官吗?你应该知道不论好大的官,都是从老百姓当中走出来的人。所以,我们是和老百姓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官不论大小都是为老百姓做事情的。不是应该高高负载上的。那些有架子的官,有气势,盛气凌人的官就不是好官。所以,我带领大家治水好几年了,都愿意和老百姓风里来,雨里去,才能够和老百姓没有隔阂。”文命乐呵呵地解释着,让人觉得更加平易近人了。
“话虽然那么说,但总觉得民不与官混为一谈。那样子就像蝌蚪跟着鲢鱼跑,尾巴耍掉了,还不知道怎么搞起的。”钟飞的老婆仍然怯生生地看着文命,说话的声音更加小声了。
文命见钟飞一家子还是心有余悸,正在想继续解释,狂章就袤趁趁的开腔了:“嘿,你这个大姐是怎么搞起的?人家夏禹伯那么心平气和的解释,怎么就是油盐不进?”
“狂章兄弟,你说什么呢?人们不了解是常事。因为的确有些大大小小的官就是觉得比老百姓了不得,就是想比老百姓高人一等。有的官职位不高,架子不小;有的官就是在老百姓面前盛气凌人;还有的官甚至于在老百姓面前阳奉阴违;还有的官不论在那个场合都敲诈勒索,巧取豪夺,正所谓官场百态,使老百姓吃亏吃怕了,才有了民不与官斗的说法。那位大姐可能在某些地方遇到了麻烦,才有所顾忌,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们有一个官职在身的人,应该注意在老百姓当中的一言一行。”文命马上阻止了狂章的过激行为。
“对了!死婆娘,你看到,听到人家夏禹伯的为官之道了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