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命和辛大强在休息的时候,正在说道乌龙鱼他们的事情,就听见远处打骂声传来,文命跑到河堤上一看就愣住了。打骂声很快就被跑着的文命他们看见了。文命等人跑拢以后,文命就喊道:“各位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事情好好地说不行吗?”
“哟,怎么是他和老百姓打起来了?吔,未必然他不知道治水是虞舜陛下的决策?”辛大强在文命旁边马上就认出了打架的人。他禁不住心里纳闷了。
“辛老哥,那个衣冠楚楚的人是那个?”黄龙在一旁问道。
辛大强小声的说道:“那个衣冠楚楚的人是马颊地区的大官,他叫‘海一龙’。他就是管理马颊地区的人。他家里面极其富有,平日里出行都是前呼后拥的。自从洪水泛滥以后,他的田地被淹没了不少,心里气不过。就把许多老百姓拉去修了好长的堤埂,才挡住了洪水的侵蚀。所以,他家里的土地现在还是收成不错。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但不感激老百姓帮助自己修筑堤埂的恩德,反而他怎么和老百姓打架了?”
“哟!原来还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官。夏禹伯的麻烦又来了。”黄龙有些担忧起来。
文命好不容易才止住打架,就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打起来了?”
“我们打起来怎么样?关你屁事。你是什么东西?”那个海一龙昂着头,傲慢地说。
“哼!你不知道夏禹伯是虞舜陛下任命来治水的负责人?居然在夏禹伯面前竟然如此放肆,简直无法无天了。”黄龙见海一龙如此高傲,心里一下子不满意了。他上前几步,指着海一龙冷冰冰地呵斥起来。
“黄龙兄弟,不得无礼!”文命马上就喝住了黄龙,不想把事态扩大。
“嘿,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拿一个泥腿子来当夏禹伯,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海一龙看着一身泥糊糊的文命,没有一点像大官的样子,心里就狐疑了,从鼻子里面哼哼着,显得不屑一顾的样子。
“不错,我就是姒文命。是虞舜陛下任命治水的夏禹伯。不过,我怎么样不重要。你应该回答我,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了?”文命看着桀骜不驯的海一龙没有生气,还是心平气和的,就直接问道。
“呵!一个泥腿子,我值得告诉你吗?”海一龙打量了一阵文命冷笑着,依然不屑一顾。
“好,你不说就算了。我问另一个当事人就知道了。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阻挠我们开挖河道。如果妨碍了我们治水的进程,你的责任就大了。”文命仍然平心静气地说。
“呵!你敢威吓我?你说你是夏禹伯,拿一个凭证出来我看看。否则。。。。。。”海一龙冷漠地甩出半截话,觉得自己是名正言顺的人物。
“否则怎么样?这把开山大斧就是凭据。如果你不相信,还可以去京城问问虞舜陛下。你不要在这里阻挡我解决问题。”文命一摆开山大斧,有些生气了。
“呵!一把烂铁破斧子,能够作为凭证吗?老子看你就是一个冒牌货!”海一龙蔑视着。
“我没有必要和你争论什么了。我问问另外的当事人就对了。”文命很快觉得海一龙在胡搅蛮缠,不想把事情整的越来越复杂,就采取了忍让的方式。于是,文命向旁边的人问道:“老乡,您怎么和海一龙闹起来了?把当时的情况讲一下,可以吗?”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已经是伤痕累累,就在不远处说道:“当然可以。我们正在按照夏禹伯设计的河道路线开挖河道。海一龙大人就来了。他看到我们就骂起来:‘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穷死鬼,不知道这一条堤埂是我家里的啊?居然还要在这里开挖什么河道?’我们说是夏禹伯他们设计的。他就更加起火了。说是我们用大官的名头来压他。他就命令打手把我们乱七八糟地打了一顿。我们那里是海一龙的打手们的对手?把我们就打成了这样子。海一龙还没有善罢甘休,要把我们抓走。大家就不依了,所以就扭打到了你这里。”
“哦,原来如此。对了,你们开挖河道没有错,好好地医治伤痕,医药费会有人付给你们的。”文命听了满脸皱纹的老人的述说,综合海一龙的言行,马上就做出了决定。
“谢谢夏禹伯!”满脸皱纹的老人无怨无悔地走了。
“哼!一个泥腿子竟敢把挖了老子堤埂的穷鬼放了。老子和你没完!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教训那个冒充夏禹伯的家伙。”海一龙见文命放人了,觉得自己还没有占上风,就起火了。
“是!”海一龙的打手答应着,就闪电般地挥舞着乱七八糟的兵器,向文命打击起来。
文命见海一龙既不认火自己的官职,又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整自己,心里有些感叹,觉得海一龙这种人官不大,威风不小,横行乡里的本事也刁钻古怪。在一边用开山大斧抵挡海一龙的打手的时候,一边晓之以理:“海一龙,你赶快收住你的打手,不要把事态扩大。你未必然不知道现在神州大地上的头等大事就是治水吗?如果你在这里阻挠治水,耽误了治水工程,以后虞舜陛下追究责任,你就脱不了干系的!快些悬崖勒马吧!”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