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废了姚梦琪
“是你?”姚梦琪看到任哲,先是一愣,继而很是鄙视的看着他,“没想到你竟然有胆量跟踪我!不过,白痴就是白痴,就算是你的病好了,依然还是白痴!现在我把你杀了,找个地方一埋,谁也不知道!”
姚梦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无比的鄙视的,但是表达出来的却是对生命的毫不在意,或者也可以说是漠视。
“姚梦琪,你很悲哀!”任哲略显同情地说:“一个对生命漠视的人,要么是心灵扭曲的狠辣之辈,要么就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能主宰,已经失去希望的人。不管是哪种情况,既是人性的悲哀,更是你的悲哀!你现在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却是一个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可怜虫!”
好像被人说中了心事,姚梦琪一愣,旋即表情狰狞的冷哼一声:“哼!都要死的人了,还在替别人悲哀,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白痴的人!不管我是不是可怜虫,至少比你长寿!白痴,记住了,只有自己活着,才有资格去评论别人!”
此时,壮汉已经从四周围了上来,每人手里都有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凶兽的嘴巴,随时准备吞噬生命。
“姚梦琪,当你觉得别人是白痴的时候,其实别人同样也是这么看你!”任哲看了一眼四周拿枪的壮汉,极度不屑的说:“你以为凭这些废物,就能要了我的命?”
没有看到电使,任哲的心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对付这十几个壮汉,并不是太大的问题,虽然他们的手里都拿了手枪。
姚梦琪没有急着动手,任哲现在已经被围住,在她看来,根本就逃不掉。
嘴角一撇,鼻翼跟着上翘,表情冷厉而又轻蔑,“是不是白痴不是靠嘴巴来说的!你以为摆平了几个小混混,自己就天下无敌了!实话告诉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要了那些混混的命!不知死活的白痴!不知道在哪里学了点功夫,就狂妄自大成这样!”
任哲怕父母担心,不想再耽搁下去,冷冷的说:“别再废话!你们是什么组织?”
“渍渍。都要死的人了,你知道这些还有用吗?你真的以为,阎王爷会替你报仇吗?”
姚梦琪好像也觉得浪费了不少时间,眼中厉色一闪,挥手冷冷的命令:“上!拿下玉佩,这个白痴留下半条命,我要玩个尽兴!”
四周的壮汉本来就对任哲充满了极度的鄙视,刚才听他说自己是废物,要不是因为组织的纪律过于严厉,他们早就对任哲动手了。
得到姚梦琪的命令,有三个人把手枪插回腰间,狞笑着向任哲走来。他们早就想好了,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把任哲折磨的生不如死。
在他们看来,要杀死任哲,一个人已经足够了。要不是为了那块玉佩,出来三个人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任哲突然消失了。三条人影飞了出去,装满粮食的麻袋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一切都太突兀了,姚梦琪听到异响回头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三个属下,每个人都是七孔流血,惨状凄然,。
“开枪,打残他!”
任哲的身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姚梦琪的功夫也是不错的,马上就感觉到不对头。这些手下的功夫虽然粗陋,可对付几十个平常人绝对没问题。在任哲手中,却是如同玩具一般被抛了出去。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年前的白痴,现在会成为一个实力强悍的高手。
枪响了,就像被点燃的鞭炮,清脆而又连续。
但是轰然而倒的,却是围在四周的壮汉。一条条身影,就像是被击中的木桩,直挺挺的向后飞摔。一蓬血雨,一条人命。
任哲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只有一条影子在飘忽不定。那些壮汉根本就锁定不了目标,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做了枪下亡魂。
飘忽的影子,骤然凝实,阴间又多了十几条亡魂。现场能站立的人只剩下了两个,任哲和姚梦琪。
“呼!”任哲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
“姚梦琪,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也是时候算算我们的账了!”任哲的语气很轻淡,但是表达的意思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姚梦琪做梦也想不到,任哲的功夫会这么高强,十几个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他轻松击毙。
“任哲,你的功夫很厉害!”姚梦琪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赞了一句,“你敢放下枪和我打一场吗?”
“哈哈哈。姚梦琪,你不仅可悲,还更加可耻!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要杀你,还用不到枪!”
任哲一扬手,两支枪抛飞了出去。
突然间,姚梦琪腾身而起,一把蓝汪汪的利刃,寒芒炫闪如毒蛇出洞,自任哲的上方猝然劲急的射来!
变化是如此突兀,形势上的险峻无可言喻,姚梦琪的阴险更是令人发指。刀身泛蓝,显然是淬了剧毒,又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实施偷袭。非常明显,这是要在一招之间,置任哲于死地。
任哲暴睁双眼,一声怒喝如旱地焦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