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我发现我还可以镇定地问话。
他往后退了两步,扯掉染红的床单,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床褥子上,用手掀了掀帽檐,却没有摘下来,“厕所。”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坐定,头靠着墙壁,目光浅浅地投向前面,漫无目的。
他的目光自我身上游荡了一圈,然后转到床头柜上,定了定,嗤笑一声:“想玩?”
“什么?”我的头没有动,只是眼珠转了半圈,目光投向他。
他拿起桌上的那盒安全套,向我示意了一下,“你买的?”
我点点头,的确是我买的。
他开始拆封,“我该回报你的救命之恩!”我看到他的笑映在苍白的脸上,有点坏的笑。
目光自他身上扫过,身材很好,可是他的伤……真是自不量力的家伙!
没有理会他,我将目光调了回来,直直注视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