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正想开骂,可回头看见是我,立马笑吟吟的走来道:“惊了小姐的驾,真是罪过。”
我冷哼一声,指了指眼前血肉模糊的人,淡淡道:“我要他,开个价。”
老鸨沉默片刻,看了眼我身后的晓彤,又转头看向我,随即露出微笑,道:“三百两。”
我皱了皱眉,看向老鸨,笑道:“你以为我会花三百两买一个毁容的小倌吗?”
老鸨眼冒精光,赔笑道:“小姐说的是,是奴家疏忽了,两百两,小姐认为如何?”
我看了看满身是血的小倌,又看了看站在我眼前的老鸨,忽然大笑道:“我想‘爹爹’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那就我来出价吧,你看二十两怎么样?”
老鸨怔了怔,半响看向我,跺了跺脚道:“小姐,你看五十两怎么样,这么多年供他吃穿,教他琴棋书画,少说也花了上百两,更别提买他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