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逐渐逝去,脖子上的那道伤痕所流出的血渐渐减少。紫露把自己的辫子解开,长长的金发垂落到水盆里,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液融化在温热的水里。一面正背着她的墙壁缓缓移到一旁,佛轮主教走了进来,赞赏道:“没想到你的动作还挺快的。是用辫子勒死的?啧啧,连颈动脉都勒断了。”
紫露冷冷地道:“不满意?”
“我哪敢哪,露郡主。这下子你可算是报了父母的大仇了,啊?”佛轮冷嘲热讽道。
紫露摆弄头发的双手蓦地停住:“你知道些什么,佛轮?他已经不顶事了,隔壁房间里的那个少年才是关键。”
佛轮冷笑道:“他可是我们奥斯玛掠达的大敌人,你难道想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