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
真是疯了!达维亚不知道他到底在嚷嚷什么,是什么意思,所以便单纯地认为他那里有问题。穹扇疯了一会后,渐渐恢复了原状。他一言不发地看了达维亚一眼,然后划开空间,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达维亚呆了一会,朝穹扇消失的地方扑了过去:“TMD,想丢下老子!”达维亚愤愤然想走出这个高大宏伟然而阴暗的祭堂,却忽然发现自己不能移动分毫。一道从水瓶上发出的绯色光芒罩住了他,接着达维亚就惊骇地发现那光芒中的一道道如蛇般扭动的灰色光华从各大穴道钻入了自己的身体,所到之处掠起一番疼痛。达维亚疼得把脸皱成了核桃,身体蜷缩在一起,七窍流血,就像魔鬼一般可怖。